“嗯……”陳局長表情凝重地看著手中的申請表，然后將申請表放在了桌上，轉而看向凌玨等人，“凌玨、錢子楓、袁斗明，你們三個是光輪科技的人，對吧？”
“嗯。”凌玨點點頭，陳局長應該在這段時間內已經知道他們幾個人的身份了。
“那這二位是……？”陳局長又指了指花音和瑤池。
“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凌玨幫忙回答道。
“好吧。”陳局長點點頭，努力理解現在的情況，道，“我記得我們前幾天收到你們光輪科技投資人的舉報，說你們現在欠了一筆債務無力償還，希望我們警方協助調查。”
他看向米莫莫，問道：“所以局里派你前兩天去了光輪公司，對吧？”
米莫莫點點頭，沒有說多余的話。
陳局長更疑惑了，道：“那現在怎么感覺你們幾個人反而成了一伙，而且開始在調查別的事情了？說吧，你們到底在調查什么。”
陳局長是個聰明人，隱隱感到他們幾個想調查的不僅僅是聚焦科技這么簡單。
而面對陳局長的疑問，眾人皆是沉默，這確實不好解釋，凌玨也有點發愁，陳局長應該是一個關鍵人物，后面的副本進程一定需要他的幫助。
如果直接跟他說他們在查阻止世界末日，可能第一印象會減分，不太利于后續的溝通。
凌玨斟酌了一會兒，回答道：“嗯……是這樣的，我們光輪科技是一家很小的公司，而且很不幸有一部分業務和這個行業的龍頭老大聚焦公司是重疊的。”
“所以我們經常被……嗯，你懂的，商業上的打壓，我們很無奈。因此我們的生意一直不算好，也虧了不少錢，但是我們在一次競標中，發現聚焦科技給出的價格太好了。”
“雖然我們公司小，但是業務方面還是很有自信的，我們知道他們公司的給的價格根本支撐不了成本，我們懷疑他們可能用了什么不正當的手段。”
“所以我們也在偷偷調查他們公司，正好，遇到了王杰這事，我們第一個直覺就是王杰這事和聚焦科技有關系。”
“根據我們在王杰實驗室的復現實驗，我們懷疑聚焦科技想在天幕計劃上實施自己的想法。而這個想法，可能會給天幕計劃帶來許多危險的不確定因素。”
陳局長聽著凌玨緩緩道來，不住地點頭，并沒有對凌玨的說法產生懷疑，他甚至心里想著這就是商戰么，不停地尋找對方可能存在違法的地方，然后把對方給舉報了就完事。
他問道：“你們懷疑聚焦科技有什么想法？”
凌玨嘴角微微上揚，陳局長應該是相信了他們的話了，這是個不錯的開始，說道：“你知道電生萬物嗎？”
“電生萬物？那套用電可以生產任何東西的理論？”陳局長也聽說過，這個理論在這里并不新鮮，就好像凌玨那個時代人人都聽說過量子理論一樣。
“是的，電生萬物最重要的一個步驟，就是要獲取需要被創造的物品的電磁頻率。我們懷疑聚焦科技要利用天幕計劃完成這第一個步驟。”
凌玨將他們在王杰實驗室看到的一幕有條不紊地告訴了陳局長，陳局長的眼睛微微瞇起，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嚴肅。
“你是說……天幕計劃，實則是想獲得整個維洛的電磁頻率，從而找機會去創造另一顆維洛星球？”
凌玨點頭，同樣嚴肅道：“沒錯，不僅僅是這些，并不是我危言聳聽，這個技術并不成熟，冒然使用這個技術，可能會帶來毀滅性的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