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玨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羅子軒。
而是看著那個恐懼數值逐漸降低到60以內后，那個團黑色薄霧逐漸消散后才放心下來。
凌玨再確認了一遍031收容室封閉后，便回答道：“因為里面的類生物不是什么空聚，而是恐懼。”
事已至此，凌玨不打算再隱瞞他們，也沒必要再隱瞞了，他們不會再回到這里了。
“恐懼？”羅子軒睜大眼，他不管恐懼到底是什么東西，而是第一反應認為凌玨騙了他們！
“所以你是在騙我們？”
“嗯，收容室規定，禁止所有知道恐懼這種類生物存在的情況下進入它的收容室。”
“因為知道恐懼這種類生物存在的人，會對其產生更多的恐懼。”
凌玨花了幾分鐘，向他們解釋了恐懼的所有性質。
“原來是這樣……”葛秋生驚訝道，“這種性質的怪物……確實不能告訴我們。”
“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吧？”凌玨淡淡道，“我想，你們經過收容室的時候，多多少少也猜到里面是什么樣的光景了。”
“所以……那墻上的果然都是血嗎？”南知意問道。
“還有滿地的尸體，你騙我們說只是動物……”李婉琪也問道。
“是的，我猜測031收容室經歷過一次收容失效，外面的人為了避免恐懼泄露，并沒有開門，所以導致了里面的研究人員全部死亡。”
凌玨沉聲道：“你們所聞到的血腥味，觸摸到的內臟碎片，所踏過的尸體，都是他們的。”
“如果你們看到這些，你們的恐懼一定會激活恐懼。”
“……王月雯，她猜到了這些，所以驚動了恐懼嗎？”羅子軒問。
“是燈突然亮了，比猜測更加直接，她親眼看見了收容室里的慘狀，激活了恐懼，我們被擺了一道。”
羅子軒一臉悲痛，原本他對王月雯還挺有好感，而且知道她非常努力想活下去。
她就這么死了，心痛不已。
“燈……燈為什么會亮呢？”羅子軒沮喪地問道，他看向對著他們說話的喇叭，眼中滿是不解，“是副本故意這么設計的嗎？故意削減我們的人數……”
凌玨對著麥克風嘆了口氣，道：“你還沒明白過來嗎？”
“什……什么？”
凌玨淡淡道：“副本的設計，不僅在削減人數，還在削減你們對我的信任度。”
“不管是在吊橋上做了手腳，還是這個我無法說出口的恐懼，讓你們以為我有所保留，”
“我不知道后面還會有什么關卡設計可能導致你們再次懷疑我，為了防范于未然，我在這里重申一點。”
“相信我，我會帶你們所有人離開這里。”
“所有人……已經辦不到了吧……”羅子軒緩緩蹲下身，似乎很疲憊的樣子，“我們已經死了五個人了，只剩下一半了，哪還有什么‘所有人’啊。”
凌玨微微皺眉，其實嚴格上來說，只有王月雯真的死了，她死于了別的異常生物。而另外四人已經差不多算“通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