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鞋丟出,在即將落地前的那一刻消失,一起消失的還有夏德和趴在他肩膀上的小米婭。
克萊爾的笑容收斂,有些苦惱的看向外面:
“明天要爬一天的山呢......要是可以騎獨角獸就好了。”
學徒有些壞心眼的說道:
“小姐,您不是說漢密爾頓先生可以變成巨大的貓咪嗎?這不是比獨角獸更方便。”
“史黛拉!”
白頭發的姑娘笑著跑出了獨角獸小窩,魔女便也跟上。
她心中想著這次“榮耀之冠”之后,自己的角色定位會不會也變得更加重要,于是便將隨身攜帶著的那張蛇蛻取了出來又看了一眼。
這一看便發現自己的“個人故事主線”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行字:
【你向一位未知的存在獻上了真心,于是你也收獲了對方的真心。也許未來不明,也許前途莫測,但至少你今后不再是獨自一人。你收到了來自觀眾席的掌聲與青睞,命運也許還未能轉變,但至少你不必擔心自己過早的退場。】
“掌聲......”
她又轉頭看向夏德消失時的位置,嘴角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伊露娜祈禱中......)
夏德帶著貓從法圖蒙斯特島離開時其實已經快要下午一點了,因此丟水晶鞋回家后,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趕忙帶著小米婭在家附近找到了馬車趕往托貝斯克東區。
但即使是這樣,當他從車窗里看到“施耐德心理診所”時依然已經遲到了,向車夫支付車資的時候他還在想著要如何道歉,但他還沒走進診所,便迎面看到穿著警察制服的伊露娜從診所里走了出來。
夏德對著伊露娜眨眨眼,伊露娜也對著他眨眨眼,隨后貓咪“喵~”的叫了一聲,伊露娜這才開口說道:
“這不是漢密爾頓偵探嗎?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兩人的普通人身份也是認識的,畢竟1853年夏季時伊露娜就偽裝成過“警員”跑到夏德那里進行過調查。
“下午好,貝亞思小姐。我約了在這里看心理醫生,每周都會過來的,這是怎么了?”
他說著便探頭向內看了一眼,診所前臺沒有接待員,但看起來這里也并非是被查抄了。
伊露娜便解釋道:
“這家診所的醫生負責的一位病人出了些小問題,所以三位主治醫生都被叫到里德維奇場里問話了,你今天算是白跑了一趟。”
說到“里德維奇場”時又沖夏德眨眨眼,于是夏德便明白是被帶去了教堂。
“沒關系,病人出問題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么你知道醫生們大概什么時候能夠回來嗎?”
“這個......這個周末恐怕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