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冷笑。
“與鄒向明勾結,行滅門之事,相當于站在了整個武林的對面……接下來,日月神宗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哪怕日月神宗是三宗之一,哪怕日月神宗再強,也不行!”
“就算日月神宗不行,還有圣天教,有朝一日,圣教必定會降臨這一世界!”
謝乾猙獰。
“到時候,你們都要死!”
“圣天教?呵,據我了解,圣天教在天外天,就是人人喊打的魔教……有朝一日,就算天外天勢力真大批進入這方世界,也沒圣天教容身之地!”
蕭晨冷笑更濃。
“至少,日月神宗已經暴露了,別說我們不會放過日月神宗,就是天外天與圣天教有仇的勢力,也不會放過日月神宗!”
“……”
謝乾瞪著蕭晨,沒有再說話。
“你指望他們能殺了我,給你們報仇?那你還不如我自己吃飯噎死呢。”
蕭晨神色玩味兒。
“謝乾,你是個聰明人,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眼下你是階下囚,想要活命,就得好好配合我,不然,我不光能讓你死,還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蕭晨,我不會配合你的,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
謝乾說完,閉上了眼睛。
“老謝,有些時候,不是你說不配合,就能不配合的。”
蕭晨絲毫不急,語氣淡淡。
“知道鄒向明的弟子臧文山,為什么出賣鄒向明么?是因為他受不了折磨……你要是想試試,我可以讓你試試。”
聽著蕭晨的話,謝乾身子微微一顫。
“再就是,我會催眠術,我可以把你催眠,然后讓你說出我想知道的一切。”
蕭晨再說道。
“到時候,說與不說,就由不得你了。”
“蕭晨,你這不是君子所為!”
謝乾猛地睜開眼,大聲道。
“不是君子所為?那你們做的事情,就是君子所為了?”
蕭晨嘲諷一笑。
“我心懷天下,出于大義,就算傳出去了,誰又能說一個‘不’字?再說了,只要我想,那世界上也沒人會知道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說呢?要是你再死了,那就只有我知道了。”
“……”
謝乾瞪著蕭晨,臉色不斷變幻著。
“一共有三種,你好好想想選哪種……在你面前,只有這三個選擇,除此之外,包括你自殺,有我在,都不可能。”
蕭晨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
“哦,對了,再提醒你一句,無論折磨還是催眠,等你死后,我都會放出消息去,說你把日月神宗的秘密都告訴我了,你背叛了日月神宗,背叛了圣天教……”
“你!”
聽到蕭晨的話,謝乾更怒,身上鐵鏈再響。
“公羊老狗不是跟我說,做盟主不能心慈手軟,不能有婦人之仁么?呵呵,現在我表現如何?對待敵人,就該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蕭晨笑瞇瞇地說道。
“……”
謝乾攥著拳頭,心態卻越發崩了,心理防線也快速潰敗。
“等消息傳出去了,就算你死了,全天下人也沒人會說你是硬漢,就是日月神宗,也得罵你是叛徒。”
蕭晨搖搖頭。
“嗞嗞,真是死了,都不能安生啊!”
“蕭晨!”
謝乾嘶吼著,掙扎著要站起來。
蕭晨見謝乾反應,絲毫不慌,這心態……應該崩得差不多了吧?
這場博弈,他占據最大的優勢,這老家伙又如何能跟他玩兒!
砰!
謝乾摔在地上,大口喘著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