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沃神問了王毅最后一個問題：
“接下來我問一個問題，可能有其他記者在新聞發布會上問過你，那就是你在昨晚一個人坐在技術臺上面對著黑暗中那成千上萬的觀眾，面對著他們的惡毒的咒罵時，你當時心里想的是什么？”
王毅坦然一笑，說道：“小小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嗡嗡叫，幾聲凄厲，幾聲抽泣。”
沃神點點頭：“哦，這幾句話我聽過。王，你的那種宏偉的內心，那種磅礴的氣勢，真的令我由衷的佩服。好啦，很抱歉打擾你的休息，同時也感謝你在休息時間接受我的采訪，抱歉。”
如果是一些普通記者，絕對會順著王毅的那幾句話問：你的意思是說在你的眼里那些凱爾特人球迷就是幾只蒼蠅？
而以王毅的性格，絕對會坦率地承認，這樣又是話題性都拉滿。
試想一下，在剛罵了凱爾特人球迷是狗之后又罵這些球迷是幾只蒼蠅，這得引起多么巨大的關注度。
不過沃神可不是普通的記者，他一年光養線人要花上百萬美元，所以他根本不差那點錢。
再加上他與王毅關系不差，所以并沒有順著王毅的話往下深挖，而是迅速結束了采訪。
不過關掉了手機攝像功能之后，又打開錄音筆。
對王毅說道：“王，雖然我知道你的心里也許當時就是那么想的，但有時候你怎么想的，不必怎么說出來，最后這個問題我不會放出去，雖然這樣放出去會引起巨大的流量，會讓我賺不少。”
王毅笑著說道：“我怎么采訪的，你就怎么放，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沃神喝了一口咖啡，搖著頭說道：
“哦，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剛罵了那些凱爾特人球迷是狗，現在又罵他們是蒼蠅，你可知道在美國文化中，蒼蠅比狗更讓人討厭。在美國很多地區，人們認為狗是人的忠實朋友，你說一個人是狗他們并不會生氣。但如果你罵一個人是蒼蠅，任何人都會生氣。”
王毅微笑著抿了一口茶說道：“沒關系，反正禁賽已經禁定了，虱子多了不癢。況且本來他們就罵了我一整場，我才只罵了他們兩句，就這我還嫌不夠呢。”
沃神看向王毅：“你確定？”
王毅點頭：“當然。”
沃神又說道：“王，我有個問題，你為什么寧愿少賺上億美元，甚至少賺幾十億美元，并且寧愿冒著猛龍隊戰績嚴重下滑的風險，去罵球迷？絕對不會只是因為氣不過。”
王毅看著沃神。
這沃神不會是頂級大神，總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之前王毅接受了那么多采訪，他們的關注點全在罵人本身上，全都在罵了那些球迷之后會有什么嚴重的后果、會禁賽多少場、球隊戰績會怎樣下滑，但是沒有任何一個記者關注到王毅罵人的原因。
王毅太清楚罵人的后果了。
而且還是全美直播的罵人。
一個普通人罵一句人幾乎沒有什么成本，但是越是知名的人罵起人來，他的成本就越高。
以王毅現在的商業價值，以他所代言的那些品牌。
他罵一句人被禁賽少則幾千萬美元，多則上億乃至十幾億美元就會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