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默默地躲藏在角落,目光是極為黯然神傷,似乎無比自卑。
傍晚的時候,兩只靈獸躺在草堆中睡下,翻著肚皮,四仰八叉,十分可愛。
它們的爪子,還搭在一起,始終不松開。
也許,它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是,森冷的寒氣,從暗中噴涌而出,那是一條毒蛇,吐著信子,悄無聲息地逼近了這兩只俊俏的靈獸。
那只殘廢的丑陋靈獸,猛地撲出,和這條毒蛇進行廝殺,被咬了很多口,奄奄一息,它卻堅韌不拔,硬生生把敏捷的毒蛇撕碎,才安然入睡,仿佛釋然了。
這只丑陋靈獸,為雌性……
他又看到了第二幕,一個老者,用棍子不斷地抽打著一個赤膊青年,怒目圓睜,氣得要命,口中怒罵道:“混賬,畜牲!老夫好心好意養活你,教導你,仁至義盡,到頭來,你竟然要殺死我的親兒子!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啊!你想讓我絕后嗎?
你這逆徒!老夫真是瞎了眼啊!我打死你,打死你,咳咳……”
他打著打著,畢竟年邁腐朽,一邊咳嗽著,一邊喘息著,打得自己都累了。
鞭子,在青年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傷痕,腥紅染血,青年悶聲不響,神情淡漠。
洛星辰看著這一幕,十分好奇這青年為何不還手,是惡毒,還是不惡毒?
緊接著,老頭揮起鞭子繼續抽打,正當他打得滿頭大汗的時候,一伙人闖進了這里,個個兇神惡煞,面容陰冷。
“王麟,你這老匹夫,氣數已盡,聽說你們王家有一件價值連城的古玉,交出來,我們給你個痛快!”
被叫做王麟的老者,沉聲道:“老夫只是個鄉野村夫,哪里有什么寶物?”
“王麟少裝蒜了,誰不知道你是當年的山匪頭目,打家劫舍你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王麟的臉上掛不住了,變得有些呆滯。
洛星辰更是眉頭緊皺,神色詫異。
山匪?看起來一身樸素衣衫的老頭,過去竟是山匪?
他還真沒想到。
“老夫……早已金盆洗手,放下屠刀,那些錢財,我都分給百姓們了,我后半生都在恕罪!我沒有財寶,你們想要我的命,就來吧!老夫活夠了,也不怕死。”
他看起來剛正不阿,顯得視死如歸。
“嗯?執迷不悟?來來來,讓你看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只見人群中,走出一位花枝招展的美婦人,濃妝艷抹,打扮妖異。
她看起來約摸四十歲,實際上容顏卻保持在三十歲,風韻猶存,十分美麗。
她目光冷異,瞥著王麟。
王麟目瞪口呆,沉聲道:“小……小仙!”
美婦人一臉惡毒之色,咬牙道:“老雜毛,我和你朝夕相處,睡在一張床!你有什么秘密,我會不知道?你以為我心甘情愿嫁給你?把古玉交出來,我知道它就是那個藏寶洞的鑰匙!”
王麟渾身發冷,顫巍巍地指著美婦人,痛苦不堪,語無倫次:“你這……你這毒人!我們相處二十年,有了宣兒,這二十年,我對你如何?哪怕養條狗,也該養熟了吧!莫非你連畜牲都不如?”
“哼,老雜毛,你還真以為宣兒是你的種?你有這個能耐嗎?你難道沒發現,他根本就不像你?外表不像,性格更不像!”
美婦人目露兇光,一句話讓得老者王麟,如遭雷擊!
王麟呆呆地望著美婦人,愣了半天才怒斥道:“賤人!你這賤人——”
“哼,老東西,我只是走了一會兒,通風報信,宣兒呢,說好了讓他拖延時間,叫他出來!”
美婦人繼續用惡毒的語氣說道。
這時候,跪在地上,傷痕累累的青年,站了起來,瞥著這些匪徒,淡漠道:“王宣大逆不道,要謀害養父,他死了,我殺的!還有你們,今日,我來替天行道!”
冷傲青年沖上去,步伐疾速,身手不凡,握住一柄刀,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這些人,盡數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