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九階麒麟族,面紅耳赤,心驚肉跳,拼力吶喊道!
齊九龍撇撇嘴:“你厲害,用了什么法寶?敢用自己的實力和我……啊!”
“嗤嗤嗤……”
齊九龍張開口,話音未落,都沒回過神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身軀,觸電一般,被一道道劍氣切割開來,他瞪大了眼睛,身體成了一塊一塊的,掉落在滿地,支離破碎。
洛星辰的手中握著一柄央皇器,神情淡漠,毫不在意地看著滿地的斷肢殘軀,身上被一股颶風圍繞。
“我來告訴你,戰斗的時候,少廢話——太天真了……”
如今的他,已經是不屑置辯,他是來討債的,不是來切磋武藝的。
“龍兒——”
但見這位大圣級別的麒麟族老者,目眥欲裂,狂吼著,震得許多人捂緊耳朵,肝膽欲裂。
他痛苦不堪地蹲下身,撫摸著滿地的碎尸,心痛無比,精明的眼中,熱淚盈眶,整個身軀,都在激顫。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冷冰冰地瞪著洛星辰,一股殺意,不能抑制。
“洛星辰,我們麒麟族自知有錯在先,但是,我們付出了那么多代價!迄今為止,已經連續折損三位大圣,你又損失了什么?你莫要逼急了我們,狗急了,也會跳墻!”
一位大圣,張口辱罵,卻還在忌憚著洛星辰背后有可能隱藏的殺機,他的心情,頗為糾結壓抑,卻不失威嚴,理直氣壯地辯道。
洛星辰笑了笑,抱拳道:“前輩,說得好,我損失了什么?我沒有損失什么,幾條命而已,賤如草芥。”
這句話,倒是使得一眾麒麟族,呆若木雞,瞬間愣住了。
之后,洛星辰的臉色,極度沉冷:“從前的時候,我的實力羸弱,比不上你們神獸族的高貴。
我也有兄弟姐妹,有朋友,我恨不能與他們同生共死,我也沒能力為他們報仇雪恨。
所以,我這草芥,我這螻蟻,憋不住了,來找死了,誰能殺了我?取我項上人頭?”
他昂首挺胸,目光冰冷到了極致,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一語落地,洛星辰的話,引得諸強一片呆滯,從開始到現在,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洛星辰,來鬧事,不帶上援軍嗎?你的朋友呢?”
麒麟族這位大圣,名曰齊暄,他瞇著眼,使人不寒而栗。
“說得對,我,一個人來的,你們大可放心,我沒有帶任何援軍。”
洛星辰隨手握住劍,央皇器,帝器,對他來說,沒什么不同。
兵刃乃身外之物,倘若兵刃的主人足夠強,一草一木,一樣能斬敵。
洛星辰自然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他憑著一柄央皇器,還是會有不少的增幅,但是,總體來說,這一點增幅,比較他的底牌,無關緊要。
“你是什么意思,瘋了嗎?莫非你手中,有圣器?”齊暄有些難以置信,一個人就敢來闖麒麟族,又不是大圣強者,拎著圣器過來,也是死路一條。
不是瘋子,還能怎么解釋?
洛星辰面色森冷,二話不說,揮劍疾步狂行,身軀如流光穿梭而去,速度比起普通萬意境還要快!
“嗤嗤嗤……”
手起劍落,斬碎了數道麒麟族的身軀,令得他們形神俱滅,不留余地。
這一切都發生在諸強的眼皮底下,他們,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麒麟族的神魂,就這樣煙消云散,甚至連慘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
從容淡定,冷冰冰地做完之后,洛星辰,近距離,瞥著驟然發愣中的齊暄,淡漠道:“老前輩,您是傻了嗎?難不成怕了我這毛頭小子?
我在殺你的子孫后代啊,呵呵……你應該可以阻止我,為什么沒有?”
他越這樣,齊暄,呆若木雞,反而越忌憚!
他心中所想,洛星辰,要是真的是傻子,這件事,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