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擅長隱瞞自己的情緒和想法,所以溫梨笙總是猜不透他,總感覺他表現出來的愛意的已經有十分,然而實際上他藏在心中的還有三四分,也是在這種猝不及防的瞬間,溫梨笙才驚覺原來這愛意竟有十三分。
她突然很后悔自己任性地跑出去找沈嘉清。
正想著,那只小白貓就跳到了溫梨笙的身上,喵喵叫了兩下,在她的腿上盤坐,歪著腦袋看她。
溫梨笙用手摸了摸小白貓的腦袋:“你是來給我送貓的時候,才發現我不見了嗎?”
謝瀟南點頭:“因你這兩日一直在生氣,所以我想用小貓兒來哄一哄你,讓你消消氣。”
卻沒想到提著貓來的時候,寢宮里卻是空的,他讓人找了很久,自個也在外面的樹下站了很久,直到溫梨笙在沈府的消息傳來,他才放下心。
謝瀟南開始自省,是不是他做的太過了,所以才將溫梨笙逼出了宮,那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應該隨她意才對,他不能夠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溫梨笙的身上。
若是她真的一去不返,感受到外面的自由和逍遙不愿再回皇宮,那這金碧輝煌的宮殿與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巨大而又無比孤寂的囚籠而已。
“對不住。”溫梨笙抱著他的脖子,用臉去蹭謝瀟南的脖子,方經過寒風吹的臉還有些涼意,與謝瀟南脖子上熾熱的溫度貼合,仿佛只有這樣近的距離,才能稍稍寬慰溫梨笙心中的愧疚。
“我不該賭氣對你不告而別,也不該與你生氣,我愿意做你的皇后,也愿意參加繁重的封后大典,下次再也不會這樣擅自離宮了。”溫梨笙將他抱住,鼻尖有些酸酸的。
說完她頓了一下,而后又道:“他們是親人,你是愛人,雖然我與你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但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獨一無二的,不與任何人相同。”
謝瀟南看著她,約莫是因為她的這番話頗為動容,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將她吻住。
他不會像溫梨笙一樣巧言善辯,用自己的嘴表達情感,但他對溫梨笙的愛意永遠有三分隱藏,只有在不經意間會讓溫梨笙感受得到。
兩人鬧了兩天,終于和好,溫梨笙將那只小白貓取了個十分正經的名字,叫做溫念。
最后到底是謝瀟南做了讓步,讓溫梨笙如愿以償的當個貴妃,還讓她自己擬定封號,溫梨笙想了好長時間,給自己寫了個極其響亮,念出來都會讓百官震驚不已的封號。
此封號也代表著新朝新制的創立,和謝瀟南對皇權的完全掌控。
封號為:賢德淑慧聰穎貴妃。
簡稱……
沒有簡稱,溫梨笙不允許旁人喊她的簡稱,必須全須全尾地喊出這封號。
兩日之后,封位大典如期舉行,溫梨笙身著奢貴華服,在大典上揚名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新帝的后宮中只有一位妃子,還是溫丞相的獨女。
讓謝瀟南如愿以償。
幾日之后,城中都在說皇帝后宮里的那個貴妃娘娘腦子不好使,非要給自己擬了個巨長,巨往臉上貼金的封號。
溫梨笙聽說之后問謝瀟南:“咱當初不是說好了,對外宣稱這封號是你給擬的嗎?”
謝瀟南:“咱商量的時候你也沒說你要寫一個這么長的封號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