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安沐,你沒事吧?”衛生間門外響起慕容逸的聲音。
安沐擰開水龍頭,拍了拍自己的臉,應道:“我沒事。等下就出來。”
“有事喊我,我在門口。”慕容逸關切的聲音。
“好。謝謝。”安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些。
事實上,她一點都不好。
剛才吃下去的料理幾乎被她吐空了,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
“安沐?我可以進來嗎?”門口傳來麻衣子的聲音。
“可以。”
得到了安沐的允許,麻衣子立刻開門進來。
“天啊,安沐你怎么了?”麻衣子驚呼。
安沐的臉色蒼白如紙,臉上沾了冷水還掛著水珠,看起來更是十分虛弱。
“麻衣子,勞煩你幫我拿兩只棉簽和一次性的手套或者塑料袋好嗎?”安沐央求道。
“可以。我這里都有。”
麻衣子有些奇怪,現在難道不該去醫院嗎,要這些東西做什么?
不過麻衣子沒有多問,她很懂得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
剛從衛生間出去,麻衣子被慕容逸攔住了:“她怎么樣?”
“嗯……安沐有些不舒服。”麻衣子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帶她出來?”慕容逸蹙眉問道。
不舒服應該去醫院啊。
“她需要我拿一些東西進去。”
“東西?什么東西?”
麻衣子有些尷尬的說道:“是女孩子的東西。慕容先生,我先去拿。”
女孩子的東西?
很快麻衣子就拿了個一個化妝包回來,慕容逸再次問道:“她不舒服,你拿這個?”
“慕容先生,女孩子嘛。我先進去了。”
門口的慕容逸的眉心始終沒有展開。
女孩子的東西?化妝包?
如果是別的女人,也許是有可能的,可是安沐根本不喜歡化妝。
平時出門都是素顏,而且今天出來她也沒有化妝啊。
怎么不舒服了,反而要化妝了?
麻衣子很細心,將安沐需要的東西都放在了化妝包里,放下包后她就出去了。
安沐忍著不適,用棉簽在自己的口腔里取了一些唾液。
然后用麻衣子帶來的化妝包給臉頰上掃了一點腮紅后才出去。
“你沒事吧?”
一出去慕容逸就焦急問道。
安沐搖搖頭,說道:“我想喝杯熱水再走,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慕容逸仔細看著安沐的臉,臉頰上能看出來上了腮紅的痕跡。
難道她真的就是讓麻衣子去拿化妝品?
安沐回到了隔間坐下,看著桌上還剩下許多的料理,說道:“這些怕是吃不了了,要不打包帶回去吧?”
“這些是生鮮,就算你想要帶回去吃,也不能吃這些。”
慕容逸大方說道:“我讓他們重新做一份外帶的。”
隔間的門剛關上,安沐迅速打開化妝包,拿出一次性手套,將桌上食物裝了少量,小心翼翼的封好手套,這才拿著化妝包起身走出去。
“安沐?”
慕容逸剛和麻衣子說了重新帶一份外帶,就見安沐穿好了外套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