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對生活沒什么要求的人。
大概是從小跟包賢出來闖蕩,他對起居的要求只要維持基本需求就可以。
就像這房子,他搬出來之后就收拾了一下臥室和廚房,客廳和其他屋子都是空置的狀態。
包賢搖搖頭,批評道:“阿奕,我們在外面拼是為了什么呢?不就是為了過的更好么?你這樣……還不如直接租個單間得了。”
“你還別說,我真打算在外面包個賓館的單間得了。省得我還要收拾。”
包奕打開冰箱,問道:“你喝什么?我這里可沒有茶啊。”
“有沒有酒?”
“酒?白的還是啤的?我這里酒還真不缺。”
“都拿出來,我們兄弟倆好久都沒有拼酒了。”
“哥——要拼酒也不該是今天吧?”
今天是包賢結婚的大喜日子,他這個當弟弟的拉著哥哥拼酒,實在不像話。
包賢卻是不等包奕繼續說,自己走到冰箱前,把里面放著的十幾聽啤酒全部放在了桌上。
“哥——”
咯嚓——
“廢話少說,干了。”
包賢拉開一聽易拉罐碰了下仰頭就喝。
不過眨眼的功夫,一聽啤酒就見底了。
“哇,這啤酒味道不錯呢。”包賢喝完又拿起第二聽。
“哥!”
包奕趕忙攔住,勸道:“我知道你不開心。可是今天是你和嫂子結婚的第一天,你總不能賴在我這兒喝酒吧?”
“你小子要趕我走?”包賢無奈問道。
“不是趕你走,是你必須回去!”
包奕從哥哥的手中把啤酒拿出來,拉著他往門口走:“你現在就是多么不開心,也要回去!那個女人以后是包太太,她如果再做出這種事,沒面子的只會是你!”
其實包奕知道包賢是非常生氣的。
他哥平時看著溫和平靜,但卻是一個非常講規矩講面子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哥哥有點遺傳爺爺的大男子主義。
今天賀一月當眾趕走了安沐和她帶來的朋友,看起來是讓安沐不高興,其實等于是打了包賢的臉。
被人當眾打了臉,可想而知包賢要多么生氣。
“包太太?”包賢自嘲的笑了笑,問道:“阿奕,今天她的娘家人來了幾個,你數了嗎?”
“這……”
“一桌都沒有!”
“我好像看到談常海來了吧?”
聽到這個名字,包賢臉色徹底沉冷下來,“談常海?呵呵——你知道敬酒的時候他跟我說什么嗎?”
“什么?”包奕搖搖頭。
“他說‘因為我的身份特殊,所以賀家這邊的人不便參加婚宴’。”包賢冷笑著說道。
“身份特殊?!他這是什么意思?”包奕有些生氣了。
“還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說我們背景不好,人家不屑來唄。”
“可是賀家……”
“賀家?賀章連自己女兒的婚禮都不來,還說什么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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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奕緊跟著安沐出來,“安沐,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