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雨的聲音特別大，可是扣動扳機的聲音卻格外清晰。
“你們要干什么？”賀一月清楚的聽到了對面兩個人手中武器的聲音。
這聲音和她剛才在車子里扣動扳機時一模一樣。
“賀一月，我們送你下地。獄！你這個毒蝎一樣的女人，早就應該死了！”
“什么？你們敢！！”
“去死吧——”
砰——
撲通——
賀一月倒在地上的瞬間，只覺得很好笑。
她這算是什么？出來殺人，反被人殺了嗎？
只是，她想不通這兩個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他們是誰派來的呢？
“好像還沒死——”
頭頂傳來聲音，緊接著賀一月的鼻前探過來一只手指。
她想要讓這只手滾開，可是她開口就變成了痛苦的低吟。
“這么大的雨，她不死又能怎么樣？等人來救么？”那個聲音有些冷酷的男人不屑說道。
“可是，她剛才說了手環……”
“你去把她手上的東西都摘下來。”
男人說完，賀一月就覺得自己手腕上的手環被人摘走了。
其實她有些想笑，早知道會這樣，她一定不會在手還上做手腳了。
“剛才那個受傷的男人呢？”
“管他呢，看他那德行怕是抓住機會逃命了唄。難不成還會回來救這個殺他的毒婦么？”
“那咱們不管了？”
“不管了，這女人要是直接打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現在讓她也嘗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痛苦！走——”
“呸——惡有惡報。”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回了后面的車子，隨著發動機的響聲，車子濺起路上的積水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雨滴砸在賀一月的臉上，沒有讓她清醒，反而讓她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
難道，她就要死在這里了么？
賀一月有些不甘心，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突然覺得這樣死了也好。
那樣她就不用再去面對那么多仇恨，再也不用支撐那個家……
……
安沐站在落地窗前，雨水已經將玻璃完全模糊，夜色中的燈光都暈成了一片一片，看起來朦朧又飄渺。
“你在擔心什么？”
楚天厲坐在沙發上，轉頭說道：“既然這是包賢自己的選擇，無論成敗都不是你的事。”
“這么大的雨，如果有了變數……”安沐蹙著眉心說道。
“變數從來都有。強者在變數中尋求翻身的機會，弱者在變數中死亡。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楚天厲斜靠在沙發上一邊說著，眼睛看著手中ipad的一個程序中的幾乎圖形，正蹙眉思考著什么。
“算了，我想也沒用。”安沐搖搖頭，轉身走過去，看了眼楚天厲手上的平板電腦，問道：“這是什么啊？你已經看了一晚上了。”
“嗯……一個小秘密。回頭告訴你吧。”
“切，我看著你那東西有點像醫院的心跳監測圖呢。”
安沐拿起桌上的紅茶抿了一小口，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要根據我的心跳來揣摩我的心情吧？”
楚天厲愣了愣，驚嘆道：“親愛的，你的腦洞還真是大啊……不過，這個提議我可以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