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到的時候，佟菲起來鼓掌道：“大家歡迎方總，蒞臨指導。”
啪啪啪……
九個女孩趕緊鼓掌歡迎。
佟菲接著說道：“方總說了，這次出道的專輯，要親自制作兩首主打歌。今天就是來看看你們的唱功。”
方醒看這群女孩都氣喘吁吁的，就壓壓手，說道：“別拘束，坐下來休息。”
九個女孩直接盤膝在地上坐好，坐成兩排。
方醒把兩首歌的詞曲發給佟菲，說道：“讓人把詞曲打印出來。”
佟菲招手把助理叫過來，讓她去打印。
方醒看一圈，問道：“聽佟總說，你們有人能唱譜，是誰？”
有兩個女孩立即舉手：“我。”
“我也可以。”
方醒打量兩個女孩幾眼，問道：“專業學過聲樂。”
第一個女孩站起來，回答道：“老師，我叫田馨蕊，我學過五年聲樂，準備考東音，要是考上了，我就是老師的學妹。”
方醒笑了笑，覺得這個女孩挺能侃的。
第二個女孩也跟著答道：“老師，我叫孟紫寧，我從小學鋼琴，所以會看譜。“
沒等多久。
助理把打印好的詞曲拿過來，方醒坐到鋼琴前，招招手說道：“你們兩個過來。”
田馨蕊和孟紫寧接過第一首歌的詞曲，開始看。
其中，田馨蕊嘴唇輕輕的動，顯然是在小聲的哼旋律。
后面的七個女孩沒有得到上前的指令，但又太過好奇，有人壓著聲音問道：“馨蕊，是什么歌？歌名叫什么？”
田馨蕊回頭答了一句：“歌名叫《痛快》，我還在看旋律。”
說完，她回過頭來，吐了吐舌頭，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方醒試了一下鋼琴音，問道：“能唱嗎？”
田馨蕊和孟紫寧都撓撓頭，緊張的深呼吸幾口：“可能不是很順。”
拿到詞曲第一次試唱，卡殼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關系，試試看。”方醒說著就開始彈鋼琴，簡短的彈了兩個小節的旋律，便輕聲說道：“進。”
田馨蕊和孟紫寧趕緊看著詞曲開始唱：“痛快去愛痛快去痛，痛快……去悲傷痛快去感動……”
第一句音準是對的，但明顯詞曲都不熟，所以唱得有點磕磕絆絆的。
方醒聽了兩句，覺得卡得有點嚴重，鋼琴聲就停了下來。
雖然能理解第一次試唱卡殼，但這樣唱出來，聽感確實不好。
田馨蕊和孟紫寧見方醒不彈了，趕緊道歉：“對不起，老師，我們沒唱好。”
“沒關系，這樣吧。不用唱詞，只用哼的，把旋律哼一遍。”
方醒提出了另一個辦法。
其實，第一次試唱，卡殼的原因更多是因為詞，如果只是哼旋律的話，對于學過聲樂的人來說，會簡單很多。
方醒說著就重頭開始彈鋼琴，彈了兩個小姐，提醒道：“進。”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兩人開始盯著曲譜，專注的哼旋律。
沒有了歌詞的分心，這次哼的旋律十分順暢，音準也都不錯。
到副歌的時候，田馨蕊偶爾還唱兩句詞，到詞不熟的地方又繼續哼。
整首歌哼下來，方醒算是滿意的。
能看著曲譜把旋律哼出來，說明基本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