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聞言感到非常地震驚,對吳奇的實力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三個人沖到了一條暗河的面前,這條河應該是從山中穿過的,常年見不到陽光,又被稱之為陰河。
這條河上沒有橋,但是兩岸的距離倒不是很寬,吳奇能夠很輕松地跳過去,但是他沒有跳,因為他覺得這條河沒有那么簡單。
老陳卻沒有看出來有什么異樣的,他整個人已經直接朝著對岸跳了過去。
“等一下……”
吳奇喊道,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老陳已經跳到了對岸。
老陳聽到吳奇的話,連忙回頭看著吳奇,笑著道:“怎么了?什么事都沒有啊,快過來吧!”
他的話音未落,河里突然猛地躍起一頭恐怖的怪獸,一張大嘴可怕至極,一口朝著老陳咬去,想要直接將他整個人一起吞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將林方嚇傻了,而老陳更是驚恐地看著面前躍起的怪獸,整個人都呆住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那怪獸一口便將老陳整個包含在口中,正要吞下去的時候突然發出了“嗚咽”的痛呼聲,整個碩大的頭顱竟然從脖子處直接斷裂開來,一下子落入了河水當中。
林方扭頭看向身旁的吳奇,只見吳奇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把長劍,那個怪獸的頭顯然就是被他一劍斬下來的。
老陳從那怪獸的頭顱斷裂處爬了出來,一身都是那個怪獸口中的粘液,還沾著一些惡臭難聞的血污。
林方不由地捂住了鼻子,道:“老陳,在水里洗洗吧!”
老陳很是尷尬在水里打著水花,然后上浮下潛,連續幾次之后感覺身上的粘液和血污都洗干凈了,這才游到了岸邊爬了上來。
哪怕他身體無比強壯,可是上岸之后也忍不住打起了寒顫,還打了個噴嚏,罵道:“他娘的,這水是真冷啊!我要是在里面在泡幾分鐘估計就要被凍僵了!”
“這是陰河,常年見不到陽光,自然寒氣極重!”
吳奇回答道。
“吳哥,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感覺自己就是你們的累贅……”
老陳非常愧疚地道。
吳奇將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淡淡地道:“保你性命不過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要是你跟著我還死了,那我顏面何存?”
“那這河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林方問道。
吳奇搖了搖頭,道:“只怕不行,這河中最厲害的并不是這頭怪獸……”
“還有更厲害的嗎?這到底是什么物種啊,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太兇猛了!有點像鱷魚,但又不是……”
老陳很是后怕地道。
饒是他身經百戰,見多識廣,可是在這個地方竟然連基本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讓他感到非常地羞愧。
“這種怪獸應該是一個新物種,改變了基因,比鱷魚還要兇猛,而且是無差別攻擊,任何人經過這個地方都要受到攻擊,并不是它餓了才會攻擊人!”
吳奇非常認真地道。
他對那個科學家已經非常了解了,知道這種新物種肯定是那個家伙搞出來的,因為那個家伙本來就是這方面的頂尖專家。
研究出來的新物種可以用來攻擊人,也可以用來守門,還真是非常地有用。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就在這里等著嗎?”
老陳問道。
“當然不是,有我在,難道還能讓一條河給難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