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還不是為了孩子嘛,要不然我用不著學做那么多菜啊,我跟你爸兩個人每天炒兩個小菜就可以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媽,如果你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付夢的話,你會不會很傷心啊?”
吳奇看著任詩夢問道。
任詩夢聞言頓時沉默了一下,然后將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便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后看向吳奇,非常認真嚴肅地道:“吳奇啊,媽想問你,你跟小夢結婚以后是不是要住在錦城?是不是會很久才回京城來看我們一次?”
吳奇聞言頓時啞然失笑,原來這丈母娘誤會他的意思了。
“不是,媽,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我跟付夢結婚了,就算住在國外,那也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吳奇連忙解釋道。
“那你為什么會說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小夢?”
任詩夢皺著眉頭問道。
吳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任詩夢,畢竟任詩夢只是一個家庭主婦,對修真界可能一無所知,哪怕東西方修真界大戰的時候她也沒有出過門,外面打得地動山搖她也只是在家里瑟瑟發抖,不過有付天行陪著她倒是沒那么害怕。
付天行倒是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告訴任詩夢的,只是進行安撫而已。
吳奇覺得任詩夢一定理解不了他們修真者的追求,也一定接受不了付夢會飛升離開這個空間的事實。
母子分離、母女分離都是這個世界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付夢大概也會很傷心吧?
吳奇感到于心不忍,自己為什么要這樣殘忍呢,將女人們全都帶走,離開這個空間,讓她們與親人分開,這一分開可能就是一輩子。
他倒是無所謂,無牽無掛,孑然一身,自然是可以說走就走,可是那些女人們行嗎?她們雖然現在為了他都能下定決心,可是真到了那一刻她們舍得走嗎?
她們看到父母那不舍的眼神,看到父母頭上的白發,她們能那么絕情那么狠心地離開嗎?
她們大部分都是獨生子女,如果不能留在父母的身邊盡孝,那么她們的父母老了的時候怎么辦?
冷月可能也無所謂,她是大家族出生,兄弟姐妹眾多,即便沒有她盡孝,父母也一樣能夠頤養天年,生活得很好。
葉婷大概也可以沒有牽掛地離開,她的父親現在生活得也不錯,吳奇走的時候肯定還要給他留下一筆錢,足夠他安逸地度過晚年生活。
葉婷和父親的感情也沒有那么好,只要她父親過得好她可能就沒有什么牽掛了。
柳聽荷和侯佳盈也是一樣,兩個人都是無父無母,自然也沒有牽掛。
柳聽荷雖然還有師父,可是她跟師父的感情也不深,而且她那個師父當初把她養大也是圖謀不軌,想要把她當成鼎爐,她自然對師父也沒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