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開口對張天翊道:“天翊師哥,哪里需要這么麻煩啊!這個女人留著就是一個禍害,就算是廢了她的修行根基,她也會一樣會耍心眼,滿肚子的壞主意,你可不要再被她害了啊!”
張天翊擺了擺手,道:“不會的……我與她此生不復相見,而且她不能踏出那個地方半步,她害不了人了!”
彭秋玉聽到他的話頓時抬起了頭,瞪大了眼睛,很是絕望地道:“天翊哥……你……你真的不想再看到我了嗎?”
張天翊沒有說話,而任菲萱則是驚訝地道:“天翊師哥,你要將她關到三寸空間去?”
張天翊點了點頭,任菲萱頓時覺得非常地快意,這樣的懲罰比殺了那個女人還要殘酷,這也是那個女人應得的懲罰!
“三寸空間……那是什么地方?”
彭秋云很是恐懼地問道。
“臭女人,你一會兒被關進去就知道了!”
任菲萱道。
“師妹,你去叫你師父來,讓你師父押著這個女人去三寸空間!不能讓她逃了!”
張天翊朝著任菲萱吩咐道。
任菲萱很是高興,立馬站了起來,歡喜地道:“是!”
等到任菲萱走了之后,吳奇看著張天翊,道:“師兄,現在你可以問問她給你下的是什么毒,我可以幫你解毒!”
張天翊聞言看了彭秋云一眼,眼神充滿了失望,讓彭秋云不禁感到非常地愧疚,不等張天翊開口她便自己主動道:“他中的是真氣散,中了這種毒不但無法使用真氣,而且會四肢乏力,無法動彈。我沒有解藥,也不知道怎么配制解藥,但是我知道只要有一個修為高深的人可以引導真氣暢行全身,那毒便自然清了!”
吳奇聞言連忙上前一把抓住張天翊的手腕,然后猛地注入神農真氣。
他的神農真氣很快就突破了那股毒氣的封鎖,然后進入了丹田氣海,一下子牽引起了氣海當中的真氣。
張天翊自己無法調動這股真氣,但是吳奇的神農真氣卻可以將這些真氣牽引起來,直接帶著這股真氣四處游蕩,將張天翊體內的毒全部都清除了。
張天翊頓時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流暢,整個人也恢復了力量,他立馬坐了下來,然后非常感激地對吳奇道:“多謝師弟!”
吳奇擺了擺手,很是無所謂地道:“跟我客氣什么……”
張天翊此時完全恢復了,他從軟榻上站了起來,然后走到彭秋云的面前,伸出手捏著了她的下巴,然后搖著頭道:“當初我就是被你這張臉騙了,你隱藏得真好啊!今晚我本來都已經有所防備了,可惜還是被你給騙了!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啊!”
“你相信我曾經真的愛過你嗎?這一年的時間里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你信嗎?”
彭秋云看著張天翊的眼睛問道。
張天翊冷哼了一聲,松開了她的下巴,道:“你覺得我應該信嗎?你如果真的愛過我,那就不會對下狠手!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說那些花言巧語來騙我了,我不會手軟的!”
“我知道你不會再相信我了,但是我對你的感情確實是真的,我一度想和你好好地在一起廝守一輩子,不過我的身份不容許……”
“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身份?長河劍派掌教的獨生女嗎?”
張天翊非常不屑地道。
彭秋云搖了搖頭,非常憂傷地道:“我生下來就注定不能擁有自己的人生。我父親培養我,就是為了讓我接近你,成為你的妻子,然后得到天師之血!平常的時候你肯定是十分防備的,想要對你下毒幾乎不可能,只有在新婚之夜你才會放下防備,而且對自己的妻子也不會防備,只有這樣才能得手!我沒有辦法,這是我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