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翊很是驚慌地道。
他深深地知道神龕里面那個人被放出來會有多可怕,會給人間帶來一場浩劫,他身為天師怎么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他現在什么都做不了,一個小孩子都可以殺了他。
他全身都提不起力氣來了,此時只有寄希望于吳奇了,他這個師弟本事大,而且也一直都在懷疑彭秋云,必定會有防備的。
如果最終沒能阻止這場浩劫的話,那他這個天師真是罪孽深重,他都不知道以后該如何去面對列祖列宗了。
“當然是神龕里面那個!水井里面那個放出來沒什么意義……”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那你說閑趣閣的人為什么要去釋放那個邪修?”
“閑趣閣的閣主是什么下場你也應該知道吧!我不希望你做這種傻事!秋云,住手吧,我不想你死,我要你活著!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我們還是夫妻,還能沒有隔閡地過一輩子!我知道你肯定是為你父親辦事,你自己并不想這么做,對嗎?”
張天翊非常著急地勸說道。
“不,你錯了,我和父親的志向都是一樣的,我們要讓長河劍派成為修真界最大的門派,我們要站上巔峰!天翊哥,嫁給你我一點兒都不后悔,能當你的妻子我賺到了,只不過我們注定不能一直相守,今夜之后咱們便要形同陌路了,但是我不想親手殺你!”
彭秋云說著用匕首在張天翊的胳膊上劃了一刀,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接住流下來的鮮血。
張天翊一點兒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他紅著眼,咬牙切齒地道:“彭秋云,你再不停手的就回不了頭了!你不會成功的!”
“我已經回不了頭了!天翊哥,對不起!”
彭秋云有些愧疚地道。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彭秋云連忙扭頭問道:“誰?”
“秋云,是我!好了沒有?”
門外傳來了彭旭的聲音。
“好了!”
彭秋云回答道。
彭旭立馬推門走了進來,然后看到癱坐在椅子上的張天翊,不禁冷笑了一聲,道:“賢婿,不好意思啊,得罪了!”
“彭旭!你會后悔的!”
張天翊很是惱怒地道。
“哈哈哈……我從不做后悔的事情!”
彭旭大笑著道,隨后他便朝著彭秋云道:“走吧,抓緊時間!”
兩個人不再理睬張天翊,直接推門走出了新房。
張天翊靠在椅子上非常地無奈,他現在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想喊大聲點都沒有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吳奇的身上了。
吳奇此時當時是埋伏在三清殿外面,他覺得今晚一定會出事,對方要下手肯定會選在今日!
整個正一教都沉浸在喜悅當中,當班的弟子們都喝了不少的酒,守衛相當地松懈,更不要說有巡夜的了。
彭旭和彭秋云父女兩人在黑夜當中快步地前進著,突然彭旭停下了腳步,壓低聲音對彭秋云道:“那個吳長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