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翊非常認真地道。
“好吧,那我沒有什么問題了,三日后大婚是嗎?”
“嗯,今晚咱們師兄弟喝幾杯,好好聊聊如何?”
“好啊,說起來咱們還沒有一起喝過酒!”
“是啊,從來沒有一起喝過酒,今天我也要破例醉一場!我馬上安排!”
張天翊說完便直接朝著外面喊道:“來人!”
一個小道士里面走了進來,很是恭敬地行了個禮,張天翊道:“吩咐廚房炒幾個下酒菜,去酒窖灌一壺好酒來!”
“是!”
小道士里面退了出去。
不多時,幾個道士便端著盤子走了進來,擺在了客廳當中的桌子上。
張天翊連忙招呼吳奇過去坐了下來,然后拿起酒壺給吳奇倒了一杯酒,笑著道:“這個酒有上千年的時間了,我父親都很少喝,窖藏時間上千年的酒這世上只有我們正一教才有!嘗嘗吧!”
“那豈不是很貴?”
吳奇端著酒杯,看著杯子里碧綠的酒道。
“那當然,就你這一杯市價起碼也得上萬!并且還是有價無市,因為我們正一教不會將這些酒出售,還沒有窮到那個程度。”
張天翊道。
“這么珍貴,那我必須要嘗嘗了!”
吳奇端起酒杯,然后抿了一口,酒香四溢,那種口感也讓吳奇不禁感到很是激動,他連忙感嘆道:“確實是好酒啊!”
“吃點東西吧!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張天翊笑著道。
兩人一邊吃東西一邊喝酒,不停地說著話,他們兩個人確實從來沒有這樣坐下來喝酒聊天。
他們聊了很多話題,各自的童年趣事,各自做過的糗事,兩個人聊得很投機,無形之間關系也更加地親密了。
兩個人都是大修真者,自然是喝不醉的,但是兩個人今天都沒有刻意地去抵擋酒勁,而是故意放縱自己,所以喝得多了以后還是有那種喝醉的感覺。
吳奇趁著這股子醉意,非常直白地對張天翊道:“師兄,我覺得那個彭秋云不適合你……你不要你生氣,聽我慢慢給你分析,行不?”
張天翊聞言頓時擺了擺手,道:“師弟,合不合適只有我才清楚吧,你怎么知道她不適合我?”
“師兄,你不要介意,我并不是想阻撓這門婚事,我只是想提醒你……我總覺得那個彭秋云接近你有什么目的的!”
“她當然是有目的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她的目的就是想嫁給我,當我的妻子!”
張天翊一只手搭在吳奇的肩膀上,笑著道。
吳奇聞言頓時就無語了,他連忙很是無奈地道:“師兄,她的目的沒有那么簡單的……”
“是嗎?那你說她能有什么目的?貪圖我們正一教的錢財嗎?貪圖天師夫人的權勢嗎?”
張天翊看著吳奇問道。
吳奇頓時啞口無言,因為他也不知道彭秋云到底有什么目的,畢竟他對彭秋云也不了解,他也只是猜測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