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勸我,道理我都懂。我是張天師,不能軟弱,可是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軟弱了,我有很多話想跟我父親說!”
張天翊非常堅決地道。
彭秋云連忙道:“張天師,我覺得你很傻!”
“我很傻?我哪里傻了?”
張天翊很是疑惑地道。
“你父親活著的時候你這些話為什么不能對他說?現在他不在了你才想起要給他說這些話,他還能聽到嗎?”
彭秋云很是認真地道。
張天翊聞言猶如醍醐灌頂,是啊,父親在的時候為什么不多跟他說說話呢?有些話為什么要憋在心里?
現在父親已經不在了,他根本聽不到他說的這些話了,既然都聽不到了,說出來又有什么意義?難道僅僅只是為了讓自己心安嗎?
他直接擦了一下臉上的雨水,然后真氣一下子爆發出來,衣服一下子就被蒸干了,然后天上的雨水再也淋不到他的身上了。
彭秋云也是一樣,兩個人衣服里面的雨水都被蒸發掉了,彭秋云的頭發都完全干了。
她理了一下頭發,看著張天翊,道:“張天師,你想通了嗎?想通了的話我們就回去吧!正一教這么大的門派還等著你去主持呢!現在整個正一教肯定還是人心不穩,需要你去安撫人心。”
張天翊點了點頭,道:“我想通了!走吧,回去吧!男人不應該這么軟弱!”
彭秋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一把挽住張天翊的胳膊,柔聲道:“走吧。你可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要帶著我在正一教好好逛逛的,等雨停了你可不要食言啊!”
張天翊對于彭秋云的舉動有些驚愕,連忙朝著旁邊走了幾步,誰知道彭秋云又貼了上來,然后很是不悅地道:“你干嘛要躲啊?怕我吃了你啊?堂堂張天師居然也怕我一個弱女子!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嗎?我只是想扶著你,怕你滑倒啊!”
張天翊聞言很是不服氣,他直接掙開了彭秋云的手,大聲地道:“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開什么玩笑,我會滑倒?我可是堂堂的張天師啊!”
說完他一個人大步地朝著前面走去,彭秋云不禁笑了笑,自言自語地道:“真是孩子氣!在這個年紀讓你當張天師還真是為難你了!”
說完她也跟了上去。
吳奇此時從另外一棵樹的背后走了出來,看著張天翊和彭秋云兩人的背影,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剛才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沒有讓這兩個人發現。他覺得這個彭秋云只怕是沒有那么簡單,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張天翊可能覺得她很自然,可是吳奇卻覺得這個女人是在故意接近張天翊!
一個漂亮女人接近張天翊干什么?雖然張天翊的眼睛治好了以后確實變得很英俊,對女人也有吸引力,而且他現在還是張天師,有非常大的權力,還有非常高的社會地位和名望,可是彭秋云的故意接近依然是疑點重重,吳奇覺得她不可能是因為這些才接近張天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