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安這樣的人在修真界或許算個人物,但是在吳奇的面前就是一個螻蟻一般的存在,他根本都不屑殺他。
按理說祭壇下面既然封印了一個厲害的邪修,而且還是差點讓正一教滅教的人物,正一教應該在這個地方布置幾個厲害的人物鎮守才對啊,竟然只有一個普通的弟子守門!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不過很快吳奇又釋然了,老天師仙去,正一教上下都忙著準備葬禮,而且張天翊也考慮不到那么多,將這里的人手抽調出去了也是正常的。
何況張天翊一定認為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秘密,再加上有吳奇坐鎮,他料定沒有幾個人敢在正一教搞事情,所以才會對祭壇疏于防范。
這個時候天翊閣當中,曾怡情還在等著張天翊的回答。
張天翊顯得很是為難,吳奇的元神突然開口道:“這些都是傳說,自然都是假的,天師府怎么可能鎮壓什么邪修。以我師父之能,就算有什么強大的邪修也都是直接鏟除了,還需要鎮壓嗎?”
張天翊聽到吳奇的話也連忙附和道:“不錯!這都是假的,沒有什么邪修。”
曾怡情聞言哈哈一笑,沒有再說話,而曾國安則是笑著道:“如果都是假的,那為何當初還是少天師的你怎么瞎了雙眼的?”
張天翊聞言大為不悅,而吳奇更是猛地一拍扶手,喝斥道:“放肆!你這是在羞辱我們掌教天師!什么叫瞎了雙眼?我看你是瞎了狗眼!”
曾國安見吳奇發怒,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畏懼的神色來,連忙尷尬地道:“哈哈哈……是我不會說話,瞧我這張狗嘴,還真是吐不出象牙來!吳長勞,張天師,切莫怪罪!我是想說張天師的雙眼當初是怎么失明的?”
吳奇冷聲地道:“難道我們掌教還需要向你解釋嗎?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們掌教?”
曾國安聽到吳奇的話連忙道:“也是……我們閑趣閣小門小派,哪有資格讓張天師給我們解釋……只不過是我們感到好奇罷了,想要知道真相。張天師既然不想說,那也不能強求。罷了罷了,換個話題!”
“話不投機半句多,曾閣主,少閣主,本天師還有要事處理,先告辭了!”
張天翊很是不悅地站了起來,對于這兩個人他實在是失去了耐心。
曾國安連忙道:“打擾天師了,我父女二人先行告退!”
他說完起身朝著曾怡情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便立馬行了禮,急匆匆地朝著外面走去。
吳奇也沒有阻攔,知道這兩人覺得時間拖延得差不多了,都急著去祭壇看那邪修現世的壯觀場面。
張天翊等到那兩人走了出去之后,不禁很是氣憤地對吳奇道:“這父女二人真是不知所謂!”
“師兄息怒,這二人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來氣你那么簡單。現在師兄便往祭壇而去吧,有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吳奇微笑著道。
張天翊聞言大驚,看著吳奇一臉鎮定的樣子,不禁問道:“祭壇?你的意思是……”
吳奇點了點頭,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