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算吃什么大虧,我又沒受傷,倒是你,口中的血忍著不吐出來不難受嗎?”
吳奇一臉篤定地道。
“我……我哪里有什么血可以吐,你這個混蛋不要在那里亂說,想要動搖我方的軍心嗎?”
衛康很是惱怒地道。
吳奇哈哈一笑,連忙指了指衛康,道:“你自己拿鏡子好好看看吧,嘴角都流出血來了還在掩飾!真是笑死人了!”
衛康聞言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隨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可是手指上根本沒有血。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被人給耍了,頓時惱羞成怒地看著吳奇,道:“你好大的膽子,敢欺騙本太子!”
吳奇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很是得意地道:“誰叫你智商低啊!你看,你肯定是受了傷的,要不然怎么會上當呢?你肯定是擔心自己口中的血流出來,所以才會伸手去摸的。你就不要掩飾了,剛才那一掌我直接將掌力都透進你的身體當中了,你的身上雖然有一件寶物防御力極強,但是已經被我給擊破了,失去了防御力!”
吳奇這一番話似乎不像是瞎編的,給人一種非常肯定的感覺,所有人都覺得衛康可能真的受了傷。
衛康身上那件防御力極強的寶物也并不是無敵的,不可能抵擋得住所有的傷害。
吳奇身上的神農衣甲都被人打得出現過裂縫,何況是衛康身上那件寶物。
衛康冷著臉,氣得渾身發抖,如果是以往,按照他的脾氣早都直接出手取了對方的性命了,怎么可能還如此冷靜地跟對方在口頭上爭論?
他的臣子們也看出了這一點,這完全不像太子殿下的風格啊!這當然不可能是太子殿下轉性了,而是他的內心已經沒有了必勝的把握,不敢再貿然出手。
吳奇站著讓他打了那么久都毫發未傷,衛康確實有點黔驢技窮了。
他還有很多絕技沒有使出來,不過就算全都使出來了也沒有穩贏的把握,他自己估量了一下,輸的可能性竟然更大,那還怎么打?
對方的修為似乎比他還要高出一截,應付他的攻擊簡直是輕松自如,毫無壓力,隨便還一下手都讓他極端不好受。
吳奇剛才說的那些話倒也不全都是假的,他確實吃了不小的虧,但是也沒有那么嚴重。
身上的寶物吸收了大部分的傷害,這件寶物也因此報廢了,對方那一掌確實太恐怖了,如果沒有身上的寶物,衛康覺得自己肯定會受重傷,甚至可能被對方這一掌直接拍死。
報廢了一件寶物,他也受了點輕傷,口中感覺得到一點血腥味,但還沒有到含著鮮血的地步。
他剛才之所以被吳奇耍了就是因為感覺到了血腥味,他以為自己口中可能有地方滲出血來了,所以才會下意識地去摸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