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森的心情非常地復雜,他有太多的疑惑了。這次西方修真界聲勢浩大的進攻東方修真界正是由教皇本人發起的,還因此和暗黑教廷冰釋前嫌,聯合進攻,為什么教皇本人卻不能出手?
教皇還說這次進攻東方修真界是不可能獲勝的,這又是什么意思呢?既然明知不可能獲勝,為何還要發動進攻,挑起戰爭,增強東西方修真界的矛盾?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事實證明這次的挑釁是非常不正確的,損失了幾個大祭司,還有很多中堅力量,對光明教廷來說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戴森簡直難以理解教皇的意圖,如果最終西方修真界戰敗了,那對整個西方修真界將造成什么樣的影響?那種挫敗感會在每個西方修真者的心目當中留存很久,他們將不再高傲,在東方人的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如果東方修真界不依不饒,一直打過來的話,他們還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得住呢。
東方修真界的底蘊深厚,這是西方修真界的共識,他們都知道這一點,但是卻不愿意承認。
他們都是天生高傲的民族,看不起其他所有的民族,所以他們生來便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戴森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也不敢冒犯教皇。
教皇大概也知道他心中的那些疑惑,便再度開口道:“戴森,你現在什么都不要管了,好好養傷,一切都是光明神的旨意,你我不需要去質疑,只需要按照光明神的旨意辦事就行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覺得這次的戰爭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對教廷有很大的傷害,這些都是表面的。我們偉大的光明神絕不會讓他的仆人吃虧,這樣做的目的也許在將來我們會清楚,我們會因此得到巨大的好處。你明白嗎?”
戴森想了很久,然后才幽幽地道:“我明白了!這次我們教廷雖然損失不小,但是也削弱了黑暗教廷的力量,我們損失得起,但是黑暗教廷損失不起。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趁機將黑暗教廷吞并了?”
“不,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現在是什么時候,我們為什么還要內訌?何況黑暗教廷是被光明神唾棄的一群人,我們吞并他們干什么?那不是在玷污光明嗎?黑暗和光明不能融合,只能并存,懂嗎?”
“我懂了……那我就什么都不管了?”
“對……好好養傷吧,你中了東方非常厲害的法術,叫做掌心雷。這雷法你不懂化解,讓我祝你一臂之力。”
教皇的話音一落,然后次光明殿內白光大盛,那白光一下子涌入到戴森的身體當中。
戴森整個人都沐浴在圣潔的白光當中,看起來如同天使一般,這種白光是光明教廷的治愈之光,具有非常良好的治愈作用。
這個治愈之光是教皇施展出來的,那治愈的效果自然是無與倫比的,幾乎是在一瞬間,戴森臉上那個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愈合,那雷法殘留的雷電也一下子消失了。
戴森很是感激地行了個禮,然后道:“多謝陛下!”
“那就這樣吧。”
教皇的聲音消失在大殿內。
戴森無比沮喪地癱坐在椅子上,想不清楚這到底是為什么,光明神到底想干什么啊?
教皇肯定知道很多事情,但是都不會告訴他,他還沒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畢竟教皇才是能夠直接跟光明神對話的人。
在遙遠的東方,戴森的六芒星擊中了吳奇之后,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吳奇的情況。
吳奇倒飛了出去,最后整個人迅速地下墜,好像失去了意識一樣,但是那個六芒星的光束并沒有把他的腹部擊穿,但還在他的腹部閃爍著各種顏色的光芒。
天空當中戴森的人臉已經徹底消失了,東方修真者覺得吳奇那一擊肯定也給對方造成了重創,要不然那個人臉不會消失。
現在他們所擔心的就是吳奇的安危了,他們都希望吳奇能夠挺住,還能夠帶領他們戰斗。
吳奇整個人急速下墜,直接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將地面都砸出了裂痕。
他的周圍塵土飛揚,寇海立馬從遠處沖了過來,然后在他的身旁停了下來,他俯下身看著吳奇,發現吳奇閉著眼睛,整個人仿佛睡著了一樣。
他的腹部有一團光,那個光猶如一個羅盤一眼,不停地旋轉,中心點就是一個電鉆頭,想要直接鑿穿吳奇的腹部。
很快寇海就驚訝地發現吳奇的身上出現了很多的裂縫,那些裂縫逐漸地朝著全身擴散,猶如蜘蛛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