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芒星的中心點是所有顏色的光束匯集點,六種色彩組合到一起五彩斑斕,非常地漂亮。
那個人臉的表情變得充滿了殺氣,顯然這一次他是志在必得,必定要殺死吳奇了。
吳奇此時也沒有閑著,他不能等到那個六芒星的能量爆發出來,這是等死的行為。
他一邊用神農筆不停畫出很多的防御性道具,企圖抵擋六芒星的攻擊。
什么盾牌啊、鋼板啊、鎧甲啊,他全都在畫,雖然畫得很簡陋,但是神農筆總能領會到他的意思,然后將那些東西具體化,行成的實物和吳奇想象當中的完全一樣。
吳奇在那一刻突然就明白了,原來神農筆之所以每次畫出來的東西效果都不一樣是因為神農筆每次都能感覺到他的心理變化。
他心里怎么想的,神農筆就會怎么做,他希望畫出來的是具備防御力的東西,那神農筆實體化的東西就一定是具有防御能力的。
他之前畫扇子想的就是能將對方的攻擊給反彈回去,結果扇子畫出來之后果然就是這樣的效果,還有那些匕首,他想的就是能夠成為飛劍進行攻擊,讓對方不好防范,結果匕首出現后果然成了飛劍。
神農筆已經和他心意相通了,所以他心里想什么就能畫出什么來。
他現在身上穿著厚厚的鎧甲,手里拿著巨大的盾牌,盾牌里面還有一層鋼板,而且這些東西還沒什么重量,拿起來輕飄飄的。
他全副武裝地直接朝著那個巨大人臉沖了上去,然后直接一掌印在那個人臉上面。
他的掌心迅速地發亮,然后轟隆一聲,一個掌心雷轟擊在那個人臉虛影上。
這一個掌心雷是吳奇聚集了很大的能量轟出來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從那爆炸聲就可以聽得出來。
那個巨大的人臉虛影頓時就模糊了起來,周圍的云也都被拍碎了。
不過那個六芒星并沒有消失,依然在旋轉,最后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那中心直接爆發出一束五光十色的光束。
光束轟在吳奇的盾牌上,直接將盾牌穿透,緊跟著又射穿了鋼板,穿過鋼板之后威力不減,又穿透了吳奇身上那個厚厚的鎧甲,最后直接轟擊在吳奇的身上。
前面那么多道防御都沒能抵擋住那道光束的轟擊,最后一道防線就是吳奇身上那個無形的神農衣甲了。
神農衣甲的防御力是相當之強的,吳奇仗著這個衣甲抵擋過很多的攻擊,都沒有受過傷,可是這一次當那光束轟擊在身上的時候,他感到了劇烈的疼痛,胸口發悶,連呼吸都困難。
他整個人被那光束推著往后飛退,在這個過程當中他根本停不住身形,他覺得自己肯定會死,可能腹部都被這光束給穿透了吧!
地面上的人,還有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修真者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似乎雙方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可是西方修真者卻覺得是那個人臉占了上風。
因為那個人臉不是本尊啊,只是一個虛影,即便受到攻擊消失了也不會有什么損失,而吳奇受到攻擊的可是本尊啊。
六芒星的光束威力是相當地恐怖,在光明教廷只有兩個人才使得出來,一個是教皇身邊的圣祭司,另外一個人就是教皇本人。
圣祭司是高于所有祭司的存在,圣祭司和祭司的區別就像圣騎士和龍騎士的區別一樣。不過圣祭司在光明教廷只有一個。
這個圣祭司的修為也是相當地高,僅次于教皇,這個人是教皇的心腹,也是得力干將,深得教皇器重,在光明教廷也是權勢滔天的人物。
使出六芒星的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光明教廷的圣祭司,教皇出手的可能性不大,除非光明教廷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教皇才會在危急關頭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