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慶山在他的記憶里永遠是帶著溫暖的笑容,沒有錦城首富的傲氣,也沒有商界巨擘的霸氣,對他永遠都是那么和藹溫柔。
吳慶山穿著西裝的樣子是吳奇記憶里關于父親最帥的樣子,他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會再次看到父親穿西裝的樣子。
吳慶山還是那個樣子,帶著溫和的笑容,穿著最喜歡的藍色西裝,系著領帶。
“小奇,好久不見。”
吳慶山朝著吳奇招了招手,仿佛剛出差回來一樣。
吳奇的眼淚一下子滑落下來,他張開雙手,想要撲到吳慶山的懷中,給父親一個擁抱。
吳慶山的臉上帶著微笑,輕聲地召喚道:“過來吧,我的孩子。”
吳奇沖了過去,一下子撲到了吳慶山的懷中,可是就在那一瞬間,吳慶山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的笑容,然后一掌拍在吳奇的腹部,吳奇拍得倒飛了出去。
吳奇不敢相信地看著吳慶山,十幾年沒有見面,為什么?為什么父親要這樣做?
不,他不是我父親!我父親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吳奇的意識一下子清醒了起來,吳慶山那張臉也迅速地變成了一張西方人的臉,高鼻梁、深陷的眼窩,棕色的頭發。
他倒飛出去了十幾米遠才穩住身形,然后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腹部,發現那個地方有一團黑氣。
黑氣不斷地朝著他的身體當中滲透,可是卻一直無法滲透進去,因為吳奇的身上融入了一件神農衣甲,防御力是相當高的。
那個大祭司的一掌力量很大,可是卻沒有給吳奇造成任何的傷害,真正的殺招就是這團黑氣。
這屬于暗黑魔法的一種,在西方教廷可不止一個,一個是光明教廷,一個暗黑教廷,雙方一直以來都是對立的,但是這次為了對付東方修真界,這兩個教廷竟然聯合了起來。
暗黑教廷其實就是那些邪修組成的,修習的魔法都是暗黑系的魔法,有一些手段非常殘忍,比如要用人來煉制傀儡,就是有名的傀儡術。
吳奇一劍刺到了冰墻上,那冰墻相當地后,可是吳奇手中的可是無堅不摧的神農劍啊,依然一劍刺穿了冰墻。
但是被冰墻阻擋了一下,那個西方修真者已經躲開了。
張天翊看了吳奇一眼,道:“這個人不好對付,你小心點!”
吳奇點了點頭,笑道:“你我師兄弟并肩對敵,什么人會是我們的對手!”
“那也不能大意!小心!”
張天翊驚呼了一聲。
吳奇連忙朝著空中一躍,整個人騰空而起,他腳下剛才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排冰刺。
看樣子這個西方修真者是一個冰系魔法師。
教廷的修真者是光系魔法師,在教廷之外還有很多的派系,但是這些派系又都受到教廷的節制,需要聽從教廷的召喚。
這些派系的魔法師修習的就比較廣闊了,什么冰系、火系、水系,雜七雜八的,反正只要具有攻擊力的元素都有人修習。
這些魔法師大多數都是專修一種,能夠兼修兩種魔法師是很少見的,那都是絕對的天才。
冰系其實跟水系很接近,只不過冰系是用固態水來攻擊,而水系就是液態水攻擊,兩者使用的元素都是一樣的。
吳奇對付這種五行元素當中的魔法師最為擅長,他立馬改變了水屬性的含量,那個魔法師要調動冰元素必須先調動水元素,結成了冰才行。
沒有了水元素,冰系魔法師就廢了,所以當那個家伙準備施展冰系魔法的時候突然發現感應不到水元素了,他頓時就慌了神。
要知道他的一切攻擊都要建立在有水元素的情況下,這樣就可以凝結出冰墻、冰刀、冰刺還有很多冰系的手段。
如果沒有水元素的話他就跟普通人一樣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冰系法師,他感到很是著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難道說是自己水土不服?無法調動東方土地上的水元素?
這不可能!他剛才還調動過水元素的,那個時候空氣當中的水元素非常地充足,現在怎么會突然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