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吳奇已經用兩只手隔著一層皮膚將那側彎的脊柱矯正了過來,然后繼續用神農真氣進行修復,讓錢仙兒母親的脊柱變得跟正常人一樣。
這個過程也就持續了十幾分鐘,最后吳奇收了功,又陸續將八根神霄金針全部拔了出來,這才對那個女人道:“阿姨,好了,你起來試試,看下彎腰之類的還有沒有刺痛的感覺。”
錢仙兒很是興奮地給吳奇遞過去一塊手帕,十分欽佩地道:“這么快就好了啊?吳奇,你真厲害!”
吳奇結果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聞到手帕上的香味不禁微微一笑,扭頭看著錢仙兒,道:“沒你厲害!”
“我厲害什么啊?我什么都不會,我爸常說我是個笨丫頭。”
錢仙兒很是不好意思地道。
“你不厲害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我迷住呢?”
吳奇在她的耳邊輕聲地道。
錢仙兒頓時俏臉一紅,推了他一把。
這時她母親已經站了起來,看到兩人的模樣,心里也不由地覺得欣慰。
她嘗試著活動了一下,發現那種刺痛感還真的沒有了,而且自己的脊柱好像完全沒有問題了。
這時門外的錢泰多也走了進來,看到自己夫人站了起來,連忙問道:“完了嗎?怎么樣了,你感覺自己的脊柱有什么變化嗎?”
那個女人連忙道:“好了啊,完全沒有問題了!真是神醫啊,這種天生的缺陷都能治好!困擾了我幾十年啊,真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能治好!”
錢泰多聞言頓時很是興奮地笑了起來,然后立馬對吳奇道:“吳奇啊!你真是厲害!我服了!大恩不言謝,反正以后有用得著錢家的地方只管開口,咱們錢家就是你的后盾!”
吳奇笑了笑,很是謙虛地道:“這都是應該的嘛!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出去了!”
錢泰多看得出來吳奇也有些疲憊,便連忙對錢仙兒道:“你好好陪著吳奇,給他安排一個好住處,留他再住幾天,我們得好好謝謝人家!”
“是啊仙兒,他是我的恩人,你可得好好感謝人家!”
錢仙兒的母親也叮囑道。
錢仙兒點了點頭,笑著道:“我知道啦,這還用你們說嗎?他是我喜歡的人,我當然會對他好的!”
說完她便立馬嬌羞地拉著吳奇朝著門外走去。
出了門外,那個年輕人居然也還在外面候著,看著兩個人出來,他連忙看著錢仙兒道:“仙兒,你們這是去哪里啊?”
錢仙兒連忙回答道:“我去給他安排一個住處啊!”
年輕人聞言忙道:“不如住我那里啊,我那里很寬敞,還有很多空著的客房!”
“七哥,不用了,我安排就行了,就不打擾你了!”
錢仙兒擺了擺手,她和這個七哥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所以說話也是非常地客氣。
她這個七哥叫錢文興,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在大城內也是個混世魔王,不過好歹都是錢家的人或者是對錢家有功的人,所以他倒也沒有鬧得太過分。
這人如果是放出去了的話,肯定是個成天惹事的主,肯定能把錢泰多坑得跳腳。
聽到錢仙兒的話,錢文興只得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了。”
他對這個妹妹也是相當疼愛的,畢竟是錢家的掌上明珠啊,而且還是一個媽生的。
錢泰多一共九個子女,錢文興排行老七,而錢仙兒排行老九,這九個子女就有八個兒子,唯獨只有錢仙兒這一個女兒,所以錢泰多怎么能不疼她?
這些哥哥當然也得讓著她,否則無法承受父親的怒火。
錢泰多的八個兒子當中也有幾個出類拔萃的,都被委以重任了,現在還留在大城當中的只有老大和這個老七。
老大被留下來是因為他要協助父親處理大城當中的事情,畢竟他是長子啊,已經被定為族長繼承人了,現在留在大城里面就是跟著父親學習怎么當一個合格的族長。
老七被留在城里就沒有其他的原因了,就是因為他是個紈绔子弟,沒有什么能力還特別能惹事,這樣的人當然不能放出去委以重任了。
錢仙兒和吳奇一起出了族長府,然后錢仙兒長出了一口氣,輕聲地對吳奇道:“剛才那個是我七哥,特別能惹事,而且不知道天高地厚,經常得罪人。我真怕他在你的面前也不知道收斂,把你給激怒了!”
吳奇聞言朝著她笑了笑,很是溫柔地道:“你放心吧,我沒那么容易被激怒,再說了,既然是你的家人,我自然要給幾分面子,保證不會把他打死!”
錢仙兒聞言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道:“快走吧,我帶你去住的地方。就挨著我家好不好?”
“你現在都是一個人住一個府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