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成全了吳奇和錢仙兒的話,那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女兒嫁給了愛情,吳奇也成了他的女婿,將來肯定是錢家的一大助力。
想到這里,錢泰多便朝著其余的人道:“好了,今日晚宴就到此為止,各位都回去吧,我還有要事跟吳奇兄弟談。”
錢家其他的人全都站了起來,然后紛紛跟吳奇告別。
很快這些人全都走了個干凈,宴會廳內就只剩下了錢泰多、錢仙兒和吳奇三個人。
錢泰多看著錢仙兒,開口道:“仙兒,你覺得吳奇兄弟這個人怎么樣?”
錢仙兒沒有想到父親會先問她,她頓時俏臉一紅,道:“很不錯啊……是一個至情至性的人,也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
錢泰多點了點頭,接著道:“仙兒,你年紀也不小了,在錢家大城也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為父一直都在為你的終身大事操心,想要給你許一個好人家,但是這錢家大城內沒有一家的孩子配得上你!如今為父見到吳奇甚為喜歡,想將你許配給他,如何?”
錢仙兒聞言頓時大喜,吳奇說得果然沒有錯,父親果然主動將她許配給吳奇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錢泰多又對吳奇道:“吳奇兄弟,不知道你是否單身?對我家小女是否有意?”
吳奇聞言連忙非常誠懇地道:“錢族長,不瞞你說,我已經不是單身了,但是我對仙兒也是非常地喜歡,我們修真者不講究什么專情,畢竟很多時候修行需要,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我相信錢族長自己也是深有體會。所以我還是希望錢族長能夠成全我和仙兒,我們是彼此互相喜歡的。”
錢泰多其實也預料到了吳奇可能不是單身,畢竟這么厲害的人物怎么可能會缺少女人。
他也是多年前就已經開始修真了,自然對修真界的事情十分地了解,思想也是非常開明的,并不是那么保守,并不一定非要自己的女兒當什么正房。
他一點兒都沒有生氣和失望,而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又對錢仙兒道:“仙兒,你介意嗎?你介意的話,父親可以收回成命!”
錢仙兒聞言連忙擺著手道:“父親,我一點兒都不介意,我喜歡他,我能接受他的一切!”
錢泰多聞言也是非常地欣慰,這樣的話自己的指婚就不算委屈了她,不過他也有些不舍,自己這個女兒一旦嫁給吳奇的話,那就勢必要離開錢家大城,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見一面了。
他有些感傷地道:“那就好!你們的事情我就算同意了,你媽也沒有意見,晚宴之前我已經問過她了。”
錢仙兒心里很是喜悅,但是看到錢泰多那個不舍的樣子,臉上也高興不起,她看著錢泰多,非常動情地道:“父親,你放心,我一定會經常回來看你和母親的。”
“嗯,那就好!不過我希望你還是在家里多住幾日再走,再陪你母親幾日!你也知道你母親的身體不好……”
錢泰多道。
吳奇聞言連忙道:“阿姨的身體不好嗎?在下精通醫術,在錦城也是有名的神醫,不如讓我看看吧!”
錢泰多聞言搖了搖頭,他其實早就知道吳奇的醫術很精湛,因為錢家收集的資料里面說得很詳細,說他連癌癥都能治好,是個能夠創造奇跡的人,但是他的夫人身體不好是天生的,并不是什么后天造成的,這種是根本無法醫治的。
他看著吳奇道:“只怕是不行啊。我夫人從小就身體不好,沒有得過什么病,是先天性的。其實就是脊柱的問題,坐不直身體,而且稍微走路走得久一點就會刺痛,幾十年間不知道尋訪多少名醫都沒有辦法,說這是天生的,沒法治。你還是不用費心了!”
吳奇聞言哈哈一笑,然后很是自負地道:“錢族長,別人治不了的我卻一定能治好。聽你描述,你夫人的脊柱應該是天生側彎,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會長出骨刺,所以稍微走得久一點就會被骨刺刺痛。是不是連睡覺的時候翻身都會被痛醒?”
錢泰多聞言頓時一驚,連忙道:“是啊是啊!她確實經常晚上睡覺都會痛醒。醫生也說了她是天生脊柱側彎,沒法治,除非將整根脊柱全部換掉,但是現在還沒有那個技術,就算有,風險也是相當高的,畢竟整根脊柱還連著血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