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之前其實沒有想到要鬧到這種程度的,但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只能打了,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一次性將錢家打痛,也可以震懾一下其他的隱形家族,讓他們不敢再來惹自己。
很快太極殿外面的空地上就聚集起了密密麻麻的人,人數不下三百個,這些都是錢家的中堅力量和中流砥柱了。
吳奇臉上浮現出一絲殘酷的笑容,他扭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錢家族人,這些人有男有女,臉上都帶著驚恐的神情,顯然都為眼前的情形所震懾住了。
吳奇站在空地上,頭頂上的雷電云不斷地與他產生聯系,肉眼可見的雷電在他的身上環繞,他衣衫飄飛,猶如天神一般矗立在那里,神圣不可侵犯。
錢泰多立馬給族人講明了現在的情勢,告訴他們要共同保衛家族,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這時突然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朝著吳奇大喝了一聲:“住手!”
吳奇扭頭一看,竟然是個女孩子,大概二十歲出頭,穿著一襲白裙,長發飄飄,手里握著一把長劍,臉上帶著憤怒的神色。
這個女孩子長得很漂亮,可以說是絕世仙姿,和柳聽荷、冷月都有一拼,而且她是在錢家這樣的大家族當中長大的,培養出來了一種貴族氣質。
錢泰多看到那個女孩子沖著吳奇吼,不禁嚇了一跳,連忙朝著她喊道:“仙兒,給我回來!”
他實在擔心吳奇會突然出手將自己這個最小的女兒給轟殺了,那他還不得心疼死。
這個女孩子叫做錢仙兒,是錢泰多最小的一個女兒,被視為掌上明珠,錢泰多對她也是相當地疼愛,舍不得讓她受任何的委屈。
金天看著吳奇,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怎么可能猜錯呢?剛才這個小子使出來的功法明明就是云清派的絕技,比如裂云拳和摧花掌。
他曾經和云清派的人交過手,和云清派的掌教萬晨天也比較熟,做過交流,所以他對云清派的絕技都比較熟,一看到吳奇使出來他就看出來了,可是這個小子居然不承認。
“你不要掩飾了,我都看出來了,你使用的拳法是云清派的裂云拳,威力極大,號稱可以將天上的云都打得分裂。你的掌法也是云清派的摧花掌,辣手摧花,代表著無情,所以殺傷力也是相當地大。”
金天道。
吳奇倒也有些佩服這個人,有見識也有眼力。
他笑了笑,道:“說實在的,你猜對了這些功法,但是我的身份你還是沒猜對。我只是學了云清派的功法而已,并不是云清派的弟子!”
“不是云清派的弟子怎么可能學到云清派的功法?云清派一直都在玉神峰上,不與外界接觸,功法也不傳門外之人,你是怎么學到的?”
金天質疑道。
“確實不傳門外之人,但是我和萬掌教有些淵源,所以自然能學到這些功法!”
吳奇道。
“你和萬晨天還有些淵源?如果是真的,那倒是可以理解!你既然不是云清派的弟子,那么你還會其他的功法嗎?單憑云清派的這幾種功法還沒辦法戰勝我!”
金天道。
“我當然還會其他的功法,接下來我就用本門的功法來跟你打一架,我之所以一開始不用是怕你招架不住!”
吳奇笑著道。
兩人在說話的時候,空中那兩把劍依然在不停地互相對劈,可見這兩人都能一心二用,完全沒有忘記操控自己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