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斌在工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騙去干最危險的活,空中掉下來的磚頭把腳都砸腫了,可是工頭都不給他算工傷,說他愛干不干,不干滾蛋,他打電話投訴告包工頭,發現根本沒用,那些所謂的舉報電話,要么打不通,要么人家說會調查,然后不了了之!
吳家兄弟真的是見到了底層最黑暗的黑暗,底層人之間的互相迫害,還有那些資本家對于這些人共同的毫無底線的壓榨!
余飛雖然看似沒有理會,但其實是讓谷輝安排了這邊的幾個酒店員工,有事沒事來偷偷觀察一下兩個人的情況,確保沒有很大危險,而且兩個人精神狀態還可以,就繼續放任不管。
吳老頭是真的放心余飛,把兒子交給余飛以后,過去了一個月才打來了第一個電話,而這個時候,他的兩個兒子,已經肚子在縣城生活了快半個月了。
“劉老弟啊!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現在干啥呢?”
吳老頭果然是憋了很久,電話剛打過來,就忍不住問道。
“打工呢!一個在后廚給人切菜擺盤,一個在工地搬磚。”
余飛淡淡的說道。
“咦,怎么沒在你那邊干?難道不聽話被你趕出去的?”
吳老頭很驚訝的問道,本來以為兩個兒子會一直跟在余飛邊上,學習做人做事。
“在我這里干了一段時間,發現他們長進不少,但是心底里總是知道我再嚴格,其實都在保護他們,他們不會有任何危險,所以我覺得這還不夠,就把他們趕到我們縣城,讓他們自己去體驗人生去了!”
余飛將自己的思路和原因給講了出來。
“長進不少?那就好!那就好啊!還是你有辦法!”
吳老頭聽到有改變就開心,至于余飛怎么做的他反而不關心了。
“也沒啥辦法,只是因為不是自己兒子,所以下得去手而已!”
“再說這都是一些常規的操作,我所在的圈子和生活和你不同,你安排的話,頂多是讓他們去你自己的產業上班,還是會過的很舒服,但是我這里就不不一樣了,他們進入的是這輩子完全接觸不到的圈子和階層,他們從壓榨別人的位置走下來,然后被人壓榨!”
“給他們換了個視角而已,等過幾天他們再次習慣了,我就打算帶著他們在我身邊做事了!”
余飛給吳老頭解釋了一下,自己這邊和他教育兒子有啥區別,那就是大家的高度完全不同,所以可以做的事情完全的不同,給提供的機會什么都不同。
“對!就應該這樣,我就不信了,他們回來以后,還能給我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要去追求夢想,說自己要去找個鄉村歸隱!”
“要是他們再敢說,我一毛錢不給,讓他們去追求去吧!”
“我早就該停掉他們的銀行卡了!”
吳老頭覺得余飛做的很對,自己一直覺得給他們接受最好的教育是最好的選擇,現在看來最好的教育應該來自于社會!
學校教的東西,還是篩選了太多,讓孩子們看到的太少了!
現在他也終于有了一種后繼有人的感覺了,兩個兒子他相信經過這一番鍛煉以后,必然成熟很多!
他當然也不想自己半輩子闖下來的基業,最后無人繼承,或者被幾天敗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