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你膽子大了,見了老板也敢胡說八道,你就不怕被扣工資呀?”彭金棟也是牛角山農場的元老級人物。現如今,更是獨自管理著一個農場。
胡小林冷笑道:“景瑞叔,金棟叔,您二位再說風涼話,小心我把你們的獎金都扣了。”
登時,趙景瑞和彭金棟同時收聲,引得周圍的村民一陣奚落。趙景瑞點了支煙,吸了兩口后,冷笑道:“你們別得意的太早,遲早有小林扣你們工資的時候。”
“你少說一句。”彭金棟推了他一把,趙景瑞果斷閉口,又擺出一副繼續吸煙的姿態。
“那個時候,你們就得都說,要不然我都找不到說話的人了。再說了,這種事嘛,不說不笑不熱鬧。來來來,瘋子,給我弄根兒喜煙嘗嘗。”胡小林接過香煙,點燃后吸了一口,繼續和大家閑聊起來。
眾人嘻嘻哈哈的扯著閑篇,沒人談論正事兒。今天可是本家大喜的日子,不能談論那些不相關的事情。若是真那樣做了,肯定會讓人恥笑的。
八點二十八分,門外傳來了二踢腳的響聲。這次催促接近人員集合的信號,同時,還是提醒村民注意避讓的信號。
“瘋子,你這身打扮不錯嘛。”胡小林看著穿著一身偏中式西裝的陳云風。人靠衣服,馬靠鞍。今天的陳云風,的確像個成功人士。
“這都是佳林給挑的。”陳云風咧嘴笑了幾聲。
“原來如此。”胡小林咧嘴一笑。
陳飛翔急忙幫腔道:“瘋子那眼光能挑的著這么好看的衣服?”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人群內再次傳來一陣哄笑。
“小林。”胡小林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身后傳來了喊聲。轉過頭,才發現是陳云風的母親。今天的她穿著一件兒紅色的大褂兒,看上去特別的喜慶。
“嬸子,您找我有什么事?”胡小林收起了笑容。
“你經的事兒多,路上你多給照看著點。咱村有規矩,不管多大的事,新郎都不能下車。這種事兒我交代給別人不放心,云風的脾氣我也清楚。”陳云風的母親叮囑道。
“嬸兒,您放心吧,保證順順利利的。我給您把話撂這里,這事兒辦的不漂亮,我來給您請罪。”胡小林一本正經的說道。
陳云風的母親這才笑著應了一聲,臉上也再次出現了笑容。
“弟妹,別聊了,吉時到了,云風該上車了。”陳飛翔的父親,陳正斌快步走了過來,又大聲喊道:“東西都準備全了嗎?香煙,紅包,鞭炮都帶夠了嗎?接親人員都到位了沒有?沒有到位的話,快去胡同口集合。云風,別抻著了,你得走前面。”
“娘,我走了呀。”陳云風擺了擺手,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陳飛翔的父親陳正斌正準備快步跟上去的時候,陳云風的母親追了上來,說道:“大哥,我這心里亂糟糟的,總覺得要出什么事。”
“弟妹,你把心放肚里,嘛事兒都沒有。再說了,通路的車剛回來,路上什么事都沒有,我早就問過他們了。”陳正斌解釋了一句,又安慰道:“你在家里等著就成,不要這么慌亂,一會兒兒媳婦還得給你磕見面頭呢。”說完,便快步朝著外面走去,離出發的時間沒有幾分鐘了,可不能耽誤行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