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胡小林拍了拍他的腦袋,陰測測的說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這里推了再給我蓋好。下個月的今天我會來這里檢查,如果沒有完成,老子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不要懷疑我的實力,我說到就能做到。”
冰冷的眼神讓劉二代打了個寒顫,戰戰兢兢的說道:“我爸可不是一般人,你殺了我,你也跑不了的。”
“我有說過我要跑嗎?”胡小林瞥了劉二代一眼,拔腿便走,淡淡的說道:“記住我的話!”
娘的!
你不讓老子好過,老子就先弄死你!
劉二代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猛地撲到了沙發上,從夾縫里拿出格洛克手槍,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沉悶的槍聲在屋內回蕩,劉二代的眼中也充滿了瘋狂。他好似看到了子彈擊碎胡小林的腦袋,血漿飛濺的場景。
可是緊跟著他就愣在了那里,子彈出膛的瞬間,胡小林便猛地轉過身來;緊跟著,那子彈便停在了他的眼前十公分開外的地方。
這到底是人還是鬼?
劉二代用力擦了擦眼睛,再次扣動了扳機,歇斯底里的咆哮道:“老子就不信打不死你!”
眨眼間,十五顆子彈便傾瀉一空。可是這些子彈并沒有擊中胡小林,而是靜靜的懸浮在了空中。
砰!
房間的門子被人踹開了,十幾位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力工沖了進來。劉二代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口水四濺的吼叫道:“誰弄死他,我給一百萬!”
金錢的魔力是無窮的!
這些人二話不說,舉著扳手,鐵锨,鋼管便亂糟糟的沖了上去,還大聲的問候著胡小林的親人。
不管什么時代,總有仗勢欺人的存在;這些人最擅長的就是用那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氣勢恐嚇那些看似老實巴交的人。每當吃虧的時候,總是會拿對方的家人當做威脅的籌碼。
當受到更加慘烈的教訓時,才會明白現實。
簡單一點!
破鼓需用重錘!
咔嚓!
胡小林直接踩斷了花臂青年的脛骨,好似丟垃圾一般將他塞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那些正準備以命相搏的家伙看到胡小林出手如此干脆利索,紛紛好似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乖巧的跪成了一排。
“記住我說的話,不然那小子就是你們的下場。”胡小林丟下句話,便拔腿走進了工地里面。
這里面比外面更加不堪,除了充斥著大量的垃圾人員之外,竟然還有十幾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女。
那些工程車輛也是破破爛爛,連點像樣的玩意兒都沒有。工人們與其說是干活,倒不如說是打發時間。尤其是看到熟絡之人,甚至還停下來閑聊幾句。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胡小林便看到了六位相互遞煙,互相閑扯,吹牛的家伙。當他看到一輛裝滿混凝土的小型運輸車停下來之后,終于忍不住了。
“師傅,這些混凝土不及時使用,可是會凝固的。”胡小林走過去說道。
工人毫不在意的說道:“凝固就凝固,又不花我們老板的錢。再說了,抽支煙的功夫凝固不住,還能倒進去。”
“這樣倒進去可是很容易出現空洞的。”胡小林強忍著怒火提醒道。
“管那么多做什么?最后蓋起來不就得了?”工人彈了彈煙灰,這才發現胡小林有些面生,質問道:“你是干嘛的?我怎么沒見過你?誰把你放進來的?”說完,還探著頭,看了看門口的方向。
胡小林進來的時候就把大門關住了,這位工人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只能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眼前的青年。
“我來找你們老板聊聊。”胡小林說完,徑直朝著遠處那棟二層小樓走去。這是整個工地上唯一像樣的建筑,肯定是劉二代的住處。
“神經病!”工人看到胡小林走遠,張口噴出一口濃痰:“年紀不大就人五人六的!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說完,隨手把煙蒂一扔,才發動了小型拖斗車,不緊不慢的走了。
“二爺,你現在怎么這么厲害呀,人家都忙活了半個小時啦,膝蓋都跪青了,你就不能賞我一點嘛。”嬌滴滴的女聲糖分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