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先生準備怎么解決這個難題?”西蒙追問道。任蝲蛄兩手一拍,壓低聲音,飛快的說道:“還能怎么辦?涼拌唄!不過我聽說這次的麻煩不小,小林準備把飛翔和瘋子都派出去,在喊些人手過去。對了,你不要問了,
再問我也不說了,這是公司機密。要不是看在我們有之前那檔子事兒上,我是一個字兒都不會給你說的。”
“不,不,不喝了,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喝就醉。”任蝲蛄的話剛說完,陳云風便扶著桌子站了起來,吵嚷道:“回,回家,睡覺。你們繼續喝,我走了。”
任蝲蛄急忙扶住想要摔倒的陳云風,喊道:“你們繼續喝,我們要先走了,有時間你們去找我,我招待你們。”說完,便扶著踉踉蹌蹌的陳云風向外走去。
“任先生,我派人把你們送回去吧。”西蒙喊道。
任蝲蛄擺了擺手,拒絕道:“算了吧,瘋子喝醉了酒喜歡打人,我送他回去就行了。”說完,便囑咐陳云風慢點,而陳云風則喊著沒有喝醉。
西蒙目送他們走進電梯,才喊過一位下屬問道:“胡小林在哪里呢?”
“傍晚時分,胡小林離開了牛角山農場,走的很匆忙。”下屬飛快的匯報道。
西蒙揮了揮手,示意下屬離開之后,才一言不發的走出了餐廳。狄羅思怪笑了幾聲,也帶著老仆人卡塔希爾離開了。
“瘋子,你沒事吧?用不用我帶你去徐老爺子那邊看看?”剛剛走出美洲雕生物研究所,任蝲蛄便著急忙慌的詢問道。陳云風依舊扶著任蝲蛄的肩膀,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走去,故作惱怒的吵嚷了幾聲,才飛快的說道:“蝲蛄叔,這點酒不算什么,你不要讓人看出破綻。那些家伙的高科技
很厲害,搞不好我們現在還被望遠鏡盯著。”
任蝲蛄應了一聲,又氣惱的罵咧了幾聲,低聲詢問道:“我今天晚上的表現行嗎?千萬別讓人發現了!要不然,可就毀了小林的大事兒了。”
“你演戲的本事比我強,我明天得跟你學學!”陳云風說完便推開了任蝲蛄,搖搖晃晃的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還大聲的唱著歌兒。任蝲蛄大罵了幾句,快步追了上去,還喊著讓陳云風慢點。
蘑菇屯,美洲雕生物研究所。“西蒙會長,我這次可是特意來感謝你的盛情款待的;對了,還有狄羅思公爵,你給我安排的那些漂亮妞兒,我也很喜歡!”這句話,任蝲蛄今天晚上都不知道重復了多少
遍,西蒙和狄羅思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可是兩人也沒辦法,任蝲蛄可是陳云風的搖錢樹,而陳云風又是胡小林的左膀右臂,若是表現的不耐煩,可是會影響雙方的關系的。更何況,陳云風就坐在一旁,還是滿
臉笑容。
“任先生,你客氣了,我們既然是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西蒙的臉上滿是笑容,可眼中卻是滿滿的不耐。
狄羅思公爵也是如此,微笑道:“任先生,人生得意須盡歡嘛。男人嘛,不就那點追求嘛。”
“嘿嘿,你說的對。”任蝲蛄怪笑幾聲,又低下頭認認真真的整理了一下價值不菲的西裝,還刻意拽了拽領帶。
這個沐猴而冠的蠢貨,即便是穿金戴銀也沒辦法掩蓋那副泥腿子的模樣。
西蒙在心里怒罵了幾句,看到陳云風有些醉意之后,才問道:“任先生,今天晚上是胡先生讓你過來的嗎?”“你是說小林?啊!這里面的確有他一點意思,不過多半還是我的原因。我在那邊吃喝住行全都是你們安排的,我不謝謝你們,心里過意不去呀。”任蝲蛄說這話的時候,
心里不知道把西蒙的親屬問候了多少遍。
西蒙看到任蝲蛄一臉真誠,瞇著眼睛笑了幾聲,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之間不用客氣,我們本來就是朋友。那邊又是我們的地盤,我應該略表地主之誼。”
狄羅思怪笑了幾聲,許諾道:“你下次去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給你安排幾個正兒八經的好貨。”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任蝲蛄搓著手,一臉激動的說道:“你安排的那些的確來勁,要不是我提前吃了藥,肯定得拉缸。”
“哈哈哈!”陳云風忽然笑了幾聲,磕磕絆絆的說道:“蝲蛄叔,你,你下次多吃點,不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