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洗手吃飯了。”爺倆正在說話的時候,胡小蝶端著飯菜走進了堂屋,嗔怪道:“爹,您又在屋子里吸煙呢。您忘了您給我娘保證的了?小心她著急!”“這都是給小林氣的。”胡父胡樹祥把責任都推到了胡小林身上,才火急火燎的把沒有吸完的煙丟到了門外,打開門窗通風散氣的同時還說道:“你們說話的時候小點聲,孩
子和慶峰還沒起呢。這幾天店里生意忙,每天都要忙到一兩點鐘。”
“怎么忽然這么忙了?”胡小林納悶道。
胡小蝶解釋道:“好像是開慶功宴的,來的多半都是橋溝鎮的老板,他們說出了口鳥氣,以后不用夾著尾巴做人了。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沒仔細問。”
這件事多半和劉一刀有關系!
胡小林不動聲色的應了一聲,笑道:“姐,實在應酬不來就推了,不用拿命去掙錢。再給我點時間,我會盡快把新店修好的。”
“那我可不跟你客氣了。”胡小蝶也盼著有一家體面的店面。老店經過幾次擴建,早就變得有些不倫不類。若是繼續擴建下去,那就成棚戶區了。
“我們倆沒這么多事。”胡小林咧嘴一笑。
胡父胡樹祥看到姐弟倆如此,臉上也掛滿了欣慰的笑容。胡小林雖然有些不務正業,可骨子里的本質還是沒有變得。
胡母崔淑芬可不這樣想,剛剛進門就叮囑道:“親兄弟明算賬,你們倆高興,怎么辦都行。不過不能因為錢的事情鬧矛盾,有什么事也不能藏著掖著。”
“娘,您就放心吧,我不會虧待小林的。我把我攢的錢都給他,如果不夠以后再給。”胡小蝶早就想好了。
“你還是留著吧,不用給我。那店算我租給你的,你一年給我五萬塊錢的租金就行了。”胡小林可不想把事情分的那么清楚,太沒意思。
“那你多虧。”胡小蝶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正色道:“小林,你要是一分錢都不讓我掏,那我就不要了,也不租了。”
“姐,你偷偷告訴我,你存了多少錢了?”胡小林一臉八卦的問道。胡小蝶伸出了四根兒手指,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厲害吧?這是凈資產,減去所有花銷以后的。”
肯定是飲用的山谷泉水太多了,才導致了蝌蚪變異。這踏馬又沒有破解的辦法,簡直就是不治之癥呀!總不能也讓小雅頻繁的飲用山谷泉水吧?那樣要是出了岔子,可就
踏馬全完了!
胡小林的眉頭都擰到了一起,整個人都變得極其陰郁。
譚晴滿臉疑惑的臉色鐵青的胡小林,“你怎么了?”
“沒事。”胡小林搖搖頭,淡淡的說道:“你把這些倉鼠放好,千萬不要讓外人看到。沒有必要,也不要讓它們離開這間房子。走了,吃完飯都早點休息。”
海倫目送胡小林下樓,才回過頭問道:“我怎么覺得小林怪怪的?好像瞬間就變了個人一樣。”
“你問我?我哪里知道?”譚晴聳了聳肩,也離開了生物實驗室。
胡小林吃飯的過程中都擰著眉頭,根本沒有說話的意思。譚晴和海倫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沒有貿然詢問。
這個時候,她們都開始想念徐夢雅了。如果她在這里,說不定就會知道胡小林到底因為什么懊惱。
“小林,你想不想放松一下?”
胡小林回到臥室不久,海倫便推開門子走了進來。今天的她一如既往,既奔放又熱辣,讓人激動不已。
不過這樣的穿著打扮僅限于家里,海倫可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盯著。
“我現在沒心情放松。”胡小林跟條死魚一樣,滿腦子都是譚晴之前說的那番話。其實他也覺得這里面有山谷泉水的原因,可之前沒有肯定的答案,故而總有一絲僥幸。
“不快樂的時候就要做快樂的事情,那樣才會高興。”海倫秀眉一挑,便發動了進攻,妖嬈更勝往常。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