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白無憂驚呼一聲,火急火燎的說道:“老板,可不能答應她,你趕緊讓陳云風把她趕出去。”
正在駕車的龍尊威德陰陽怪氣的說道:“果然是郎情妾意呀!白無憂剛走,沈冰就追了過去。這要是提前告訴她,說不定我們的車里就要多一個人了。”
“滾蛋!”白無憂沒好氣的罵咧一聲,飛快的說道:“老板,沈冰的脾氣不穩定,我擔心她惹老板娘生氣。”
胡小林怪笑道:“她要是真說了什么過分的事情,瘋子他們會把她丟出去的。”
“啊!”白無憂驚呼一聲,一臉苦澀的說道:“老板,這個好男不跟女斗,我們能不能好說好商量呀。這要是萬一打起來,肯定會有一方受傷的。”
“你覺得我的人會受傷嗎?”胡小林瞇著眼睛問道。
“不會。”白無憂滿臉苦笑,也不知道該怎么游說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真有點舉手無措了。
胡小林陰測測的說道:“白無憂,別擔心,瘋子他們不會那么粗魯的。再說了,沈冰也算是我們自己人了。”
“這個……”白無憂用力撓了撓頭,尷尬道:“老板,這件事還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就是在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唄?”龍尊威德陰陽怪氣的說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紙。偽君子,只要你把這話說明白了,不就萬事大吉了。”
“你小子話里有話呀!”白無憂聽出了異常,怒罵道:“老子可是男人!”
龍尊威德譏諷道:“你既然知道你是男人?那還有什么遮遮掩掩的?你分不清現在是什么時候嗎?還是想讓老板擔心家里?我覺得你小子這樣做就是別有用心!”
“滾!”白無憂怒吼一聲,才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老板,我現在也不能確定沈冰怎么想的。不過我們倆的關系還算不錯,最起碼她不像原來那樣暴躁了。你也知道,我們是不打不相識的交情。”
龍尊威德不屑道:“我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還不打不相識?你是光挨揍了吧?你還真是能給自己臉上的貼金!看你這大言不慚的樣兒,我都替你害臊!我呸!”
“死禿驢,你是不是想開戰!”白無憂咆哮道。
“佛爺懶得和小賊打架,臟了我的禪杖!”龍尊威德冷笑道。
白無憂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老子這輩子算栽了你的手里了。”
“你知道就好。”龍尊威德說完,還沒等白無憂說話,飛快的說道:“老板,再有半個小時我們就到了,第一站去哪里?”
“先去饕餮食府吧。”胡小林緩緩說道。
白無憂怔怔道:“老板,我們不先去接我們的人嗎?”
龍尊威德皺眉道:“你怎么那么多廢話?這是你該問的事情嗎?”
“我就是隨口一問,又沒別的意思。”白無憂叫嚷了一句,挖苦道:“龍尊威德,虧你還自稱大師呢,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龍尊威德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是我的本分!”白無憂仰天長嘆:“寂寞果然能讓人改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