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林冷笑道:“白無憂若是對這個姑娘負責,還會有今天這檔子事兒?不過依我看,這姑娘倒是沒有殺他的意思。”
“那我們去吃飯吧?”龍尊威德請示道。
胡小林皺眉道:“你們倆不是焦孟不離嗎?現在白無憂都快被人打死了,你怎么不去救他?”
“偽君子罪有應得!若是小僧出手,那豈不是擾亂了這段因果?”龍尊威德振振有詞的說道。
這倆家伙一個比一個虛偽!
胡小林聳了聳肩,便轉身去了別墅。席間,龍尊威德狂吃海喝,好似沒事人一般。甚至,對于白無憂被沈冰暴揍的事情,也是只字未提。
傍晚時分。
白無憂回到了牛角山農場,只不過此時的他和離開的時候判若兩人;帥氣的臉變得鼻青臉腫,還有鼻血的痕跡,那身潔白的道袍不但變成了碎布條,還臟兮兮的,宛若街邊的乞丐。
沈冰跟在他后面不遠處的地方,俏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眸子里偶爾閃過一道精光,根本猜不透是悲還是喜。
田園犬鍋底看到白無憂這副慘狀,跑過去圍繞著他轉了幾圈,發出了歡快的狗吠聲。
“滾滾滾,連踏馬你也敢笑話我了!你再敢亂叫,小心老子把你燉成狗肉!”白無憂咬牙切齒的咒罵道。
“你真是越混越抽抽了,竟然都開始跟狗打架了。”龍尊威德陰陽怪氣的說道。
“死禿驢,你是不是找打!”白無憂瞪著眼睛。
“你現在還有能力和我一戰嗎?”龍尊威德冷笑一聲,怪笑道:“偽君子,你還是省省吧。對了,我聽說我們蘑菇屯來了一群丐幫的長老,你現在過去,說不定他們能把你收入幫中呢。”
胡小林急忙幫腔道:“對對對,龍尊威德這主意不錯。你又能說會道,能寫會話,說不定還能封你個一官半職呢。”
“我怎么認識了你們這么一群家伙!”白無憂恨恨的瞪了兩人一眼,恨恨的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各從其志也。”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家伙翻臉了?”龍尊威德轉過頭問道。
胡小林聳了聳肩,“我怎么知道?”“胡先生,白無憂罪孽深重,必須要還完欠下的債方能回來。我借用一段時間,過些時候就會讓他回來的。”沈冰款款行了一禮,又盯著龍尊威德說道:“小和尚,出家人要遵守戒律清規,你可不要犯了戒,
否則你可要下阿鼻地獄的。”話音落下,也轉身走了。
胡小林望著兩人的背影,推了推龍尊威德,慫恿道:“追上去看看。”
“為什么是我?”龍尊威德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說道:“我不去,那娘們心狠手辣,我要是跟上去說不定小命就沒了。”
“別廢話!”胡小林瞪著眼說道。“我招誰惹誰了?”龍尊威德哭喪著臉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