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喝酒管你什么事?”白無憂兩眼一翻,搖頭晃腦的說道:“醉生夢死就是喝,富貴榮華兩頭擱,這才是生活。”
“生活個屁!”龍尊威德抽了白無憂一個響頭。
“你想打架嗎?”白無憂猛地跳了起來,伸手就要拽放在一旁的長劍。“佛爺現在可沒有和你打架的心情。”龍尊威德兩眼一翻,正色道:“白無憂,你難道沒發現陳云風和陳飛翔最近的氣息比原來悠長了許多嗎?尤其是他們的目光,更是深邃無比。這樣的情況,根本就不是普
通的古武者該有的情況。”
“你這樣一說,小爺也想起來了。”白無憂擰著眉頭,沉吟半響后說道:“今天上午老板讓陳云風回別墅拿東西。這家伙步履極快,且距離分毫不差。這樣的精準度,就是一般的古武者都不可能擁有的。”
頓了頓,白無憂驚聲道:“你是說,老板給了他們別的修煉功法?”
“對!”龍尊威德點點頭,沉聲道:“你沒發現老板最近晚上經常出去嗎?而且還都是一個人,只不過在外停留的時間不同罷了。”
“那我們跟上去看看?”白無憂的眼睛轉悠的飛快。
龍尊威德想都沒想,便否定了白無憂的提議,冷笑道:“你還想跟上去?你這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怎么辦?”白無憂也急了,瞪著眼說道:“難不成我們在這里混吃等死?你別忘了,我們跟著胡小林,就是想有更好的發展,不是為了那點清神液。”
“我們應該好好謀劃一番。”龍尊威德撓了撓光禿禿的大腦袋,分析道:“老板把任蝲蛄派到國外去了,他說不定也得過去一趟。”
“我們要拿倆名額,跟著他出生入死的走一遭。這樣下來,我們說不定也就能拿到那個功法了。”白無憂怪笑道。
“你果然是真小人!”龍尊威德瞥了白無憂一眼,正色道:“我龍尊威德為了般若寺,愿意赴湯蹈火,舍生赴死!”
“這和般若寺有什么關系?”白無憂譏諷道。
“威名遠揚。”龍尊威德一本正經。
“我呸!”白無憂啐了一口,陰陽怪氣的說道:“按照你這個說法,小爺還為了浩然宗的前途呢。你這死禿驢,越來越無恥了。”
龍尊威德兩眼一翻,拿起禪杖便向外走去。
白無憂問道:“你做什么去?”
“練功。”龍尊威德冷冷的說道。
“那你繼續當守門員去吧。”白無憂說完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葫蘆,一大口,一小口的品嘗起了高粱燒。胡小林根本就不知道龍尊威德和白無憂的志向,他按照娜塔莉發來的消息,直接來到了村南的草棚。這里的草棚,乃是為了存放牲畜飼料特意修建的。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村里的農用機械越來越多,
牲畜數量隨之減少,這里也就荒廢了。
娜塔莉站在一個破破爛爛的草棚子里,還生了一團篝火。此時的她顯得特別無助,眼神中也沒有往日的銳利。“你找我有什么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陷入沉思的娜塔莉驚醒過來。當她發現來人是胡小林后,才松了一口氣,嗔怪道:“你想嚇死我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