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們的修煉過程中沒有任何阻礙?
胡小林的眉頭越皺越緊。
雖然猜測不出具體的原因,可卻知道這絕對和身體有關系。若不然,也不會出現用心修煉毫無結果的情況。
驀地!
胡小林想到了申屠金雕說過的一句話,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在陳云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怎么了小林哥?”陳云風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寒光一閃便恢復了正常。還沒等胡小林說話,已經感受到身體變化的陳云風便興沖沖的說道:“臥槽,才這么一會兒,我就比原來強了許多!媽了巴子的,我
豁出去了,從今天開始要夜以繼日的修煉。”“你能不能小點聲?”陳飛翔也從入定中清醒過來,皺著眉頭說道:“小林哥,你給的這到底是什么修煉法門?我們之前修煉的時候,要待在極其安全的環境中才行。可是這個功法好像對這個沒要求,即便是
被人打擾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你們好好修煉就行了。”胡小林咧嘴一笑,并沒有進行過多的解釋。陳飛翔這才意識到問的有些多了,訕笑了幾聲便吵嚷著喝酒。
其實,胡小林壓根兒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好奇,乃是正常的現象。他之所以選擇不說,完全是不想讓兄弟倆遇到危險后,連保命的本錢都沒有。
鴛鴦鍋,清湯和麻辣各半。
各色食材一鍋燴,再配上一壺高粱燒,這宵夜也就徹底好了。
陳飛翔剛剛吃了兩口菜,便喝了三兩白酒,還振振有詞的說道:“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來來來,趕緊的滿上,我們再走一杯。”
“你慢著點,又沒人跟你搶。”陳云風端了端杯子,話還沒說完,陳飛翔又干了一杯,擦拭著余瀝說道:“我都好幾天沒喝了,快把我饞死了!”
“臥槽!”陳云風忍不住罵咧一聲,直接將酒杯放在了桌上,生氣道:“今天這酒沒辦法喝了,都不讓人把話說完了。”
“嗨嗨嗨,我不就多了一杯嗎?”陳飛翔也不樂意了。
胡小林伸手擺了‘休戰’的動作,皺眉道:“從明天開始,以后誰喊飛翔喝酒,我就扣誰的工資。今天晚上,饒他一馬,就這么定了!”
陳飛翔不干了,生氣道:“憑什么不喊我?”
“你還是先把正事兒辦了吧。”胡小林說完,又補充道:“什么時候完成了人生大事,我給你幾壇子真正的窖藏老酒。”
“娘的!”陳飛翔罵咧一聲,舉著酒杯道:“喝!”
胡小林和陳云風對視一眼,跟陳飛翔碰了一下杯子,三人嘻嘻哈哈的閑聊起來。這個時候,沒有工作,沒有是非,沒有家長里短,有的只是閑扯。
發小兒,彼此之間就是這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