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雅挽著胡小林的胳膊,剛剛出了村子,便用力擰了他的側腰一把。
嘶!
胡小林倒吸了一口涼氣,哀聲道:“老婆大人,我又犯什么錯誤了?”
“檢查結果呢?”徐夢雅柳眉倒立,咬著銀牙說道:“胡小林,是不是我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你信不信惹惱了我,我把家里那些人統統趕出去。”
“不不不。”胡小林的胳膊擺的和風車一樣,急忙解釋道:“賀紫月說我的檢查結果比較復雜,可能需要多用幾天的時間。只要出來了結果,肯定會馬上告訴我的。”
“真的?”徐夢雅秀眉一挑,沉聲道:“回去馬上聯系她,明天給我一個解釋。要不然,小心我給你好看。”
“行行行。”胡小林這才松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不過同時,他也挺好奇,都過去這么些天了,賀紫月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打。
徐夢雅這才冷哼一聲,快步朝著牛角山農場的方向走去。從大廳經過的時候,也不過是禮貌的朝著姚月嬋,譚晴和海倫打了個招呼,便去了樓上。
“小林,小雅怎么了?”姚月嬋從未見過徐夢雅的臉色這么難看。
譚晴嬌笑道:“還能怎么樣?無非就是他捅了馬蜂窩了唄。小林,你平時那股子威風勁兒呢?跑哪里去了?”
“去。”胡小林沒好氣的說了一聲,便拿著手機跑到了旁邊的臥室里,撥通了賀紫月的電話。“我的檢查結果怎么樣?”
“你的檢查結果剛剛出來,我只能告訴你,結果很不樂觀。”賀紫月的聲音有些沉重。
胡小林的心登時就涼了半截,定了定神才問道:“你說吧。”
“你做好心理準備了?那我可說了呀。”賀紫月說完,又等胡小林應了一聲,才說道:“你的小蝌蚪相對于之前又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別推小林了,那邊沒什么事。”胡小林正準備給母親崔淑芬解釋原因的時候,胡父胡樹祥回到了家中。“我過去的時候老爺子正在和那幾位下棋呢,家里早就讓那些小伙子給收拾的干干凈凈,利利索索的了。對了,我還聽說呀,那邊開了春要裝修。那個新來的那位寧老伯,還說要出錢把院子改成啥白墻青瓦四合院,那樣有意境。”胡父胡樹祥解釋道。
胡母崔淑芬聽說那邊沒什么事,也放下心來,笑瞇瞇的說道:“沒事就好,這下雪了天黑路滑的,可別出了什么事情。小林,今天這事兒你爹先過去了,你不過去也沒事。不過你得記住,以后下雨陰天的,你得跑的快點。老爺子就小雅一個孫女,你又是小雅的男人。你不跑快點,誰跑的快點?今天這是小雅在就算了,要不然我肯定得收拾你。”
胡小林故作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連聲說以后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才讓胡母崔淑芬冰消氣化。
噗嗤……
徐夢雅看到胡小林搞怪的模樣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胡母崔淑芬這才發現胡小林不嚴肅,登時眼睛一瞪,沒好氣的拍了他一巴掌,埋怨胡小林都如此大的年紀,也算是頂門立戶了,還沒有大人的樣子。
“算了,再大也是我們的孩子嘛。”胡父胡樹祥急忙給胡小林解圍,這才叮囑他記得去找徐恒路詢問蓋房的事,可別裝聾作啞。這種事大家伙都看在眼里,不能做那種丟人現眼的事情。
其實不用說,胡小林也肯定會過去的。徐恒路是胡小林尊敬的長者,更是未婚妻唯一的依托。
大雪越下越急。
胡父胡樹祥抽了支煙,便跑到‘密林蝶語’飯館將姐姐胡小蝶喊了回來。畢竟她是帶著孩子過去的,晚上回來如果摔著就麻煩了。
雖說今天下雪之間氣溫驟降,可小外甥李君昊卻是虎頭虎腦,東張西望,好似沒有感受到一點寒意。胡小蝶剛剛將他放下,他就掙扎著翻了個身,朝著胡小林爬了過去,還發出了嘻嘻的笑聲。
“哇,大樹都這么厲害啦。”徐夢雅看到李君昊爬的飛快,如同發現了新大陸,驚嘆道:“這才幾天的功夫沒見面,大樹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胡母崔淑芬笑呵呵的說道:“孩子都長得快,幾天沒見就有很明顯的變化。”
胡小蝶笑盈盈的說道:“小雅,你要是喜歡也趕緊和小林生一個,到時候讓他和大樹一起玩,肯定特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