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頭,凡是涉及到‘建筑’兩個字的,不管工程隊大小;只要稍微有些實力的老板,就會養一批閑散人員。
這些人平常一點正事兒沒有,整天游手好閑,惹是生非,無惡不作;一旦老板有所指派,馬上就會化身成為瘋狗,其兇殘程度,一點都不亞于豺狼虎豹。
對付這樣的人,不用太多客氣,拳頭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你們無恥!”張雯氣的眼珠子都紅了。這些混蛋真是無法無天了!
“別著急。”胡小林咧嘴一笑,目光便落在了正對面那位穿著黑色貂皮大衣,留著碎發的青年身上:“貴姓?”
“白二爺。”青年趾高氣揚,根本沒把胡小林放在眼里。在他看來,這個小鎮子上也沒有狠人。充其量就是一些有些膽子的莊稼把式。若是這人還不識抬舉,等下就拿煙灰缸開了他的腦袋。
那個時候,這不知死活的廢物就會跟癩皮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了。
“挺好。”胡小林咧嘴一笑,伸著大拇指贊道:“整個衡林地區,也沒人敢跟我稱爺,你是頭一個。”
白二爺還沒回有琢磨這句話的意思,胡小林就竄了出去。下一刻,便覺得脖子被人捏住了,緊接著便覺得身體一輕。
下一刻,便是劇烈的疼痛,身體也失去了知覺。
胡小林捏著他的脖子,直接將他舉了起來,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宛若灌籃一般。
砰!
悶響聲在屋內回蕩的同時,胡小林也宛若旋風一般卷了出去。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用的都是最干脆利索的招式。
這些習慣打混架的無賴,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格擋,便倒飛了出去。
呼吸間的時間,這些家伙就都如同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那兩位正在看熱鬧的女服務員也是瞠目結舌,怔怔的愣在了那里。
張雯死死的捂著口罩,生怕發出任何動靜。
這個胡小林簡直就是怪物呀!
赤手空拳,幾秒鐘的時間就廢了十幾位大漢。
胡小林踢了踢白二爺的下巴,俯身問道:“你是誰?”
“我,我是白二。”白二爺也沒有剛剛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了,看到胡小林臉色不好,又急忙說道:“您喊我小白,或者喊我二白都行。”
“不錯,進步挺快。知錯就改呢,就是好孩子。”胡小林說著便將他提了起來,拍了拍白二的臉,笑瞇瞇的說道:“我想和你們老板聊聊,可以嗎?”
“可以。”白二爺哪里還敢說一個不字,強忍著疼痛說道:“您樓上請,我給你帶路。”
“真懂事。”胡小林贊了一聲,扭頭笑道:“張姐,我們走吧。準備好你的欠條,等下要用。”
“啊!”張雯下意識的答應下來。
吱呀……
白二爺剛剛將辦公室的門子推開,氣惱的罵咧聲便傳進了胡小林的耳孔里。“二白,誰踏馬讓你進來的?沒看到我正在和別人談工作嗎?”
“老板,張雯來了。”白二爺齜牙咧嘴的說道。倒不是他生氣,而是說話的時候疼痛會更加強烈。胡小林剛剛那一擊,險些要了他的命。“別擋著路了。”胡小林伸手將白二爺拽到了一旁,便走進了辦公室,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沙發上,笑呵呵的說道:“這位老板好興致啊,大白天的就和秘書交流工作了。你們繼續表演,我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