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林離開了橋溝鎮,便狠狠的轟了一腳油門。登時,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發動機便發出了刺耳的嘯叫聲,大巴車也劇烈的顫抖起來。
好在這輛車并沒有掉鏈子,依舊能正常行駛,就是噪音大了點,開得快了灌的寒風比較多一些。
“這破玩意兒比我家的拖拉機還難開。”胡小林剛剛感慨完,兜里的電話便響了,劉一刀打來的,“小林,車太破了,你多多擔待點啊。我們橋溝鎮是小地方,能找到這玩意兒已經很不錯了。”
劉一刀的話雖如此,可胡小林根本就聽不見。“什么?刀哥,你再說一遍?你說什么玩意兒?算了,你別說了,我聽不清楚。你這車忒好了,回頭我請你喝酒,哈哈,掛了吧。”胡小林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為了避免引起六扇門的注意,胡小林也沒有回蘑菇屯,而是直接將車開到了一條崎嶇不平的小路里,直接朝著大青山的方向駛去。
這條小路僅僅可以供一輛車正常通過,目的地是大青山中的一個山谷。夏日里,橋溝鎮那些時髦的年輕那女喜歡順著這條小路往前走,前往山谷欣賞風景,度過二人世界。
不過冬季,那里則是一片荒涼,鮮有人出沒。
胡小林徑直將車開進了山谷,便心思一動將這些人全部送進了神奇山谷。旋即,又將金毛猴子大圣和六耳送到了現實世界,讓它們充當守衛。
這些精挑細選的島國青年剛剛剛來這里,便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有幾個心智脆弱的,甚至還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老板,這就是你挑選的人嗎?嘿嘿,太弱了一些,不過可以試試。”申屠金雕凌空一抓,便將一位青年拽到了眼前,還沒等他說話,便將一顆烏漆嘛黑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里。站在一旁的昆皓也不用吩咐
,便給他灌了兩口血酒。
“咳咳咳……”這位島國青年捂著肚子劇烈的咳嗽起來,眼睛都變成了紅色,額頭上的青筋也冒了出來。
蒙朶二話不說便將其抓了起來,丟進了一口巨大的陶土鍋里。
“臥槽,你們這是搞什么?”胡小林看到那口陶土鍋下熊熊燃燒的火焰,也忍不住驚呼一聲。“這是儀式!”申屠金雕怪笑了幾聲,從袖口里拿出一條獸骨,硬生生的將其掰成了兩半!
獎罰明確的制度很容易激起員工的斗志!
胡小林自從雇人的那一刻起,就深知這個道理。同時,也更加知道只有善待員工,員工才能認真對待工作。
牛角山農場的工人雖然算是趕鴨子上架,也為胡小林的安排頭疼不已。可卻知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管如何也要把事情辦好。
翌日。
這些員工起了個大早兒,吃過早飯便來到了牛角山農場。隨即,接到胡小林電話的周龍興也帶著一票周家護衛趕到了。
不多時,十幾輛越野車便先后使出了牛角山農場。
當天上午,一份招工啟事便貼到了蘑菇屯村委會大門西側的混凝土墻壁上。只不過這次招工不再是經驗豐富,勤懇認真的村民,而是積極向上,態度良好的年輕人。
村民們看到這份招工啟事之后,紛紛跑到牛角山農場詢問真假。當確定這的確是真的之后,便紛紛拿起電話,撥通了在外工作的子女的電話。
而那些留在蘑菇屯村里,或者是正在橋溝鎮上班的村民,則在第一時間趕了回來。這些人都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只要牢牢抓住,就能有一份可觀的收入。
胡小林和徐夢雅都是蘑菇屯的,對于村里的同齡人也有充分的了解。根據他們的喜好,給他們安排了合適的工作。
在這個過程中,胡小林不管親疏遠近,全部給他們安排了普通員工的角色。并且承諾根據工作能力進行職位更換,絕對不講任何情面。
這個決定,也讓胡小林獲得了大家的好感。原本,那些還擔心胡小林會偷偷給本家人安排一些好職位的青年男女,也將擔憂丟到了腦后。
隨著這些活力充沛的年輕人的加入,牛角山農場也變得生機勃勃。
短短五天的時間,胡小林便將蘑菇屯村里的年輕人招募了多半。而剩下的極少部分,除了早已在蘑菇屯創業的,就是早已在蘑菇牌農產品集團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