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拳館四個遒勁有力的大字異常顯眼,讓人看過之后便能記在腦海之中,永不忘記。
俗話說‘窮文富武’,這絕對不是無稽之談。拳館的門前是一個諾大的停車場,車位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胡小林直接把車停在了門前的空地上,便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陳飛翔和陳云風緊隨其后。
漆雕象慢慢吞吞的跟在后面,他左瞧右看,想找一把趁手的兵器。昨天夜里,胡小林以‘不利于攜帶’為由,將他那柄圓形巨斧送到了神奇山谷。
現在要打架了,他迫切的想找到一柄趁手的兵器。哪怕,是一根兒巨型圓木也行。
胡小林來到拳館正門下方,抬頭看了看那木質牌匾,猛地向上一竄,便抓住了牌匾。緊跟著用力一扯,便將其拽了下來。
“哪里來到不怕死的,敢來我們慕容拳館撒野!”
胡小林剛剛落地,一位白發白須,穿著黑色練功夫的老者便從大門里竄了出來。他的拳頭虛晃一下,便朝胡小林的天靈蓋拍了過去。
“滾!”
胡小林沉喝一聲,精神力驟然發動,抬腿便是一腳。老者只覺得身體一頓,肚子上便挨了一腳。巨大的爆發力讓他悶哼一聲,便摔進了大廳之內。
這一下,便好似捅了馬蜂窩一般,四面八方竄出了十幾條身影。那些正在練功的弟子,也紛紛向后退去,給眾人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慕容家的拳館里不會就你們這么幾條小魚小蝦吧?剩下的人呢,也全部喊來吧,省的我還要上樓去找他們。”胡小林說著便慕容拳館的牌匾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閣下是什么人?敢單槍匹馬的來我們慕容拳館鬧事,難不成就不怕全家上下都遭遇滅頂之災嗎?”那被胡小林踹飛的老者捂著小腹獰聲道。
“不愧是大戶人家,動不動就要殺人全家!”胡小林伸著大拇指贊了一聲,冷笑道:“我今天就給你們改改這個毛病,教教你們怎么做人。”“上,給我殺了他!”老者怒吼一聲,翻手拿起兵器架上一柄樸刀,便朝著胡小林撲了過去。
“你繼續跟隨,我會馬上派遣鷹部過去幫忙,千萬不要跟丟了。還有,不要把胡小林的具體位置泄露出去。”沙啞的男聲吩咐完,便掛斷了電話。
秦奮隨手把手機往兜里一塞,便快步鉆進了一輛其貌不揚的老款奧迪轎車內,急匆匆的朝著胡小林離開的方向追去。
“小林哥,那小子跟上來了。”陳飛翔看著后視鏡說道。
“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陳云風提議道。
漆雕象嘴巴一挑,臉上出現了一個冷酷至極的笑容。區區一個秦奮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更何況,這里還有胡小林。
“讓他繼續跟著吧。”胡小林懶得和秦奮產生糾紛。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找慕容家的樂子,順便把公孫家也收拾了。
“他要是把我們的行蹤說出去了呢?”陳飛翔擔憂道。
胡小林毫不在意的說道:“那樣正好,省的我們滿天下找他們的麻煩去了。飛翔,別這么憂心忡忡的,高興點。”
陳飛翔聳聳肩,拿出支煙點燃便開始噴云吐霧。
陳云風咧嘴一笑,則拿出手機擺弄起來。
胡小林駕駛著車子,跟隨著車流緩緩向前,而奧迪轎車則跟在不遠處。無論福特猛禽加速,還是減速,都保持在二十米之內。
整整一上午,胡小林都在開車,陳云飛把從網上查找而來,關于慕容家的資料念給胡小林。胡小林按照先后順序開始踩點,尋找著最合適的地方。
臨近中午時分,秦奮忽然調轉方向,隨著車流駛入了右側車道。旋即,便進行了提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這小子怎么走了?”陳飛翔說話的時候又開始觀察周圍的車輛。可是看了一通,也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值得懷疑的車子。“難不成,他們放棄了?”陳飛翔皺眉道。
“飛翔哥,說不定他們早就換了一撥人了,只是我們都沒有發現。”陳云風覺得周圍的車子都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