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林市,東山別墅。
白無憂看了看腕表,皺眉道:“胡小林怎么還沒有回來?他已經出去了四個小時了。我們要不要出去接應一下?”
“阿彌陀佛!”龍尊威德宣了一聲佛號,老神自在的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們要相信胡施主的能力。”
“你說的這是什么屁話!”白無憂眉毛一挑,嘀咕道:“要是胡小林死了,我們的清神液可就沒了。你別忘了,那些清神液能對我們帶來多大的幫助。”
龍尊威德冷笑道:“他還送給衡林邢家好幾千斤呢。衡林邢家都沒有著急,我們這么著急做什么?不過,胡小林那么多的清神液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呢?”
麥穗不咸不淡的說道:“你可以去問問胡小林。如果,他能活著回來。”
“你們真以為和尚憨厚老實是嗎?”龍尊威德不屑道。麥穗想讓他當出頭鳥?門兒都沒有。若是得罪了胡小林,豈不是一滴清神液都沒有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奸詐可恨的和尚了。”白無憂譏諷道。
麥穗沒有說話,而是聳了聳肩。
漆雕熊和漆雕豹等漆雕部落的戰士席地而坐,靜靜的擦拭著兵刃,既沒有擔憂也沒有焦躁。他們比白無憂,龍尊威德和麥穗更清楚胡小林的實力。
神奇山谷內還有兩只機敏聰慧的金毛猴子,他們的戰斗力雖然不是很強,可若要聯手,對付慕容千秋綽綽有余。
若它們不是慕容千秋的對手,還有一條堪比重型坦克的短面熊。那家伙雖然整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可實力比那兩只猴子加起來還要強橫。尤其是短距離搏殺,慕容千秋絕對沒有逃跑的機會。
在這些漆雕部落的戰士看來,慕容千秋只不過是一個實力比較強大的娃娃而已。即便是有三頭六臂,也不是胡小林的對手。
對于胡小林,他們有著強大的信心。
“你們怎么還在這里?小林呢?小林去哪里了?”眾人正在為胡小林擔憂時,換了一身新衣服的陳飛翔扶著門子走了出去。
他的臉色雖然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可是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傷勢,就好似換了個人一般。若不是白無憂,龍尊威德和麥穗之前看過陳飛翔的慘狀,都懷疑眼睛花了。
“胡小林去追慕容千秋了。”麥穗說話的時候,也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陳飛翔。“什么?”陳飛翔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厲聲說道:“慕容千秋那個龜孫子很厲害,小林能是他的對手嗎?你們為什么坐在這里不去幫忙?是不是覺得小林給你們的錢不夠?該死的,你們想要多少,我給你
們。”
麥穗還沒等龍尊威德和白無憂開口,便說道:“陳飛翔,我們和胡小林是朋友,不是錢能衡量的。還有,這是胡小林的安排,并不是我們不想幫忙。”“飛翔,不要擔心,小林不會輸得。”陳飛翔正準備說話時,漆雕暴龍拍了拍他的肩膀,將腰間的黑色葫蘆遞給了陳飛翔,咕噥道:“喝幾口,對你有好處。這些酒送給你了,不過葫蘆你可要還給我,這可是
我的寶貝哩。”
陳飛翔早就聽陳云風說過,胡小林認識幾位彪形大漢,也三番五次的幫過他。雖然未曾謀面,可也知道這些人就是陳云風口中的古武高手。
他胡亂拽開葫蘆的塞子,灌了兩口,才說道:“你們能確定,小林真的不會有事?”
“不會。”漆雕暴龍的回答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