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做法就是作死!
胡母崔淑芬出來的急,也沒有給胡父胡樹祥打聲招呼。故而,謝絕了李老太太留她吃飯的好意,并且保證改天一定過來,才離開了。
李老太太站在籬笆墻外,目送奔馳越野車遠去之后,才邁著蹣跚的步伐走了回去。
胡小林好奇道:“娘,李老奶奶送給您的手絹到底有什么故事?能讓您心急火燎的跑到崔村鋪,說話的時候還得藏起來。”
胡母崔淑芬長嘆一聲,懊惱道:“我十幾歲那年和奶奶耍脾氣,嫌她給我買的過年禮不好,一氣之下就丟了,還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過了年,奶奶就倒下了,沒過多久就去世了。我后來才知道奶奶為了給我買這個手絹,步行去的栗子鎮,看了好幾個鋪子,才選了這么一塊兒。”
“我當時想找回來,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后來時間久了,就淡了,家里事情又多,也就沒時間考慮這件事了。我嫁給你爹以后,也和他說過這件事。你爹怕我難受,還去鎮上買了好多貢品和紙錢,陪著我給你奶奶上墳。可這人死了不能復生,我只能糊弄自己。”胡母崔淑芬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
胡小蝶急忙安慰,李君昊看到姥姥哭了,也哇哇哭了起來,嗓門特別響亮。
“哎喲,你這不省心的也給姥姥添亂。好啦,不哭了,姥姥抱抱。”胡母崔淑芬急忙擦了擦眼淚,將李君昊抱過來。
輕輕搖動了幾下,小家伙就止住了哭聲,還露出了笑容。
孩子的哭鬧,緩解了胡母崔淑芬心中的悲痛。“小林,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可找不到這件東西。”胡母崔淑芬笑呵呵的說道。
胡小蝶有些不滿道:“娘,李老奶奶早就知道這是您的東西,為什么不給你?”
胡母崔淑芬說道:“你李老奶奶和我奶奶關系最好了,當時村里人都說是我把你奶奶氣死的。她生氣,根本不想把這手絹給我。前段時間覺得自己可能快不行了,才想到了這東西。又沒辦法去蘑菇屯,交給別人也不放心。這不,碰到了小林,就教給他了。”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胡小蝶生氣道。
胡母崔淑芬板著臉說道:“閨女,人不能以德報怨。人家不給你,那是情分,念著關系。不給你,這是本分,那是你丟的。這種不懂禮貌,沒有良心的話以后可不能說。你有娃了,得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環境。”
胡小蝶認真的答應下來,胡母崔淑芬這才放過了她。
奔馳越野車走到村外,胡小林便放慢了速度;可誰知回到村里,卻發現過往的村民都用怪異的目光盯著自己。
村里出什么事了?
眉頭微皺的胡小林將母親和姐姐送到胡同口,才滿心疑惑的回到了牛角山農場。可誰知剛剛把車停好,邱虹便跑了過來,低聲道:“小林,出事了。也不知道誰在搗亂,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你和素娥妹子的事情了。還說的有鼻子有眼,跟親眼見到的一樣!”
“什么!狗兒的是不是不想活了!”胡小林的頭發都豎起來了。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王八蛋,竟然敢在背后捅刀子!
“你先別急著發脾氣呢,趕緊去看看素娥妹子吧。”邱虹生怕胡小林暴走,又做出什么事。
“對對對。”胡小林拍了拍腦門,急忙道:“素娥姐在哪里呢?她現在怎么樣?對了,小雅知道這事兒嗎?”
“素娥把自己關屋里了,誰也不見。這件事傳的人盡皆知,小雅能不知道嗎?不過她倒是沒發脾氣,正在書房里工作。我可是在這里等了你半天了,就怕你跟沒頭蒼蠅一樣闖進家。”邱虹解釋完還不忘邀功。
“改天我好好謝謝你。”胡小林丟下句話便跑進了別墅,徑直去了二樓的書房門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子,也看到了伏案簽字的徐夢雅。“小雅,你忙著呢?那個,嘿嘿,你沒生氣吧?”胡小林說著還撓撓頭皮,這是真心虛了。
“坐吧。”徐夢雅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低著頭問道:“你打算怎么處理素娥姐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