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雅看到胡小林眼睛轉的飛快,知道他在撒謊,笑瞇瞇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呀?那車在哪個店里呢?我下午要去玉民縣辦點事,順便看看有沒有修好。”
我去!
胡小林嚇了一身冷汗,心虛道:“一輛車有什么看的?過幾天修好了。”
“胡小林!”徐夢雅嬌喝一聲,拽著胡小林的胳膊,快步朝著別墅走去,還說道:“你跟我進屋,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談一下。素娥姐,你先陪清羽和虹姐聊幾句。”
溫婉如水的徐夢雅怎么暴走了?
董清羽和邱虹面面相覷。
李素娥苦笑道:“飛翔已經招了。”
“啊?”董清羽驚呼一聲,急聲道:“這可怎么辦呀?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小林。要不是為了我們,他也不會晚出去。”
李素娥寬慰道:“清羽,別一驚一乍的。小雅只是生氣,生氣小林為什么瞞著他。小雅把你們當成了親人,才會這么著急的。”
人心換人心,四兩換半斤;董清羽和邱虹對蘑菇牌農產品公司集團的發展所作出的貢獻,眾人有目共睹。
胡小林一路都被徐夢雅拽著,待來到二樓的主臥室,才恢復了自由。“小雅,我……”
砰!
胡小林話還沒說完,徐夢雅便重重的將門子關了,寒著臉道:“胡小林,你是不是想翻天?是不是覺得沒人能收拾你了。”
胡小林看著火冒三丈的徐夢雅,咽了口吐沫,陪著笑臉道:“小雅,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瞞著你,我是怕你擔心。”
{}無彈窗
董清羽不同意胡小林離開,胡小林只能站在門外耐心等候。()畢竟受到了驚嚇,還是體貼一點為妙,假若留下陰影,對董清羽的以后的發展也很不力。
吱呀……
雙手拎著食品袋的胡小林正在胡思亂想時,房門被打開了。當看到董清羽和邱虹之后,他也徹底愣在了那里。
董清羽素面朝天,美眸帶著些嬌憨,嘴角微微抿起,看去分外可愛;白色的短袖和短褲更是給她增添了一份清秀絕倫,清純的不可方物;尤其是那兩條好似春玉米一般的腿,好似都能掐出水來一般。
邱虹雖然也沒有化妝,可美眸掛著的是淡淡的精光,尤其是看向張小凱的時候,更是毫不掩飾;經歷了昨天的驚嚇,她現在急需全身心的放松;若不是董清羽在這里,邱虹才不會把張小凱趕出去。她的是一套黑色的運動裝,雖然有些寬松,可依舊遮不住玲瓏的曲線,掩不住那熟透了的氣息。
這倆人往那里一站,是兩個極端。
胡小林剛剛盯著看了幾眼,威猛雄壯有不受控制的跡象。他定了定神,急忙把視線挪開,開口道:“我去廚房做飯。”
邱虹咕噥道:“這里人多眼雜,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看見。”說話之間,便將遮陽帽,太陽鏡和口罩一一戴。
董清羽看著走廊里的攝像頭撇了撇嘴,也十分無奈的將這些遮擋面容的裝備一一戴好。
“我倒是有個地方可以去,不過那里太寒酸了一些。”張小凱想到了之前租下來的房子。那里久不住人,也沒有添置過像樣的家具和家電。
“只要能隨意走動,不被人看見行。”董清羽的名字響徹華夏國大江南北,不管去哪里都要遮遮掩掩。她在牛角山農場住久了,也過慣了隨意的生活。
“那我帶你們去,順便買了鍋碗。”張小凱笑道。
一行三人來到樓下退了房間,張小凱便駕駛著奔馳烏尼莫克皮卡車離開了賓館。橋溝鎮雖然是鎮,也有許多店面;可這些老板卻深知‘早起的鳥兒捉蟲多’的道理,大清早兒的開門營業了。
胡小林駕駛著汽車在鎮子溜達了一圈兒,便買夠了做飯需要電磁爐,不銹鋼鍋,以及碗筷和各種調料。路過糧油店時,還買了小米和綠豆。
去年租下的房子因為長久沒有打理的緣故,院子里已經長滿了野草和野菜;胡小林打開堂屋的門子,便嗅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