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早被嚇得魂不附體的小弟一窩蜂似的沖了去,還下了狠手。要不是這個混蛋招惹是非,怎么會得罪了謝龍。
若是他不滿意,別琢磨在衡林市混了。直接收拾細軟,把值錢的東西賣了直接跑路得了。要不然,搞不好睡覺的時候被人帶走了。
“哎喲,彪哥,別打了我,我可是你表弟呀!”
“你們也踏馬打我!我可是彪哥的表弟!我媽和彪哥他媽是親姐妹!”青年捂著腦袋,發出陣陣慘嚎的同時,還不忘套關系!
“你他媽今天是我親哥,我也得揍你!”石彪怒吼一聲,抄起旁邊的凳子罵咧道:“滾,都給我閃開!我踏馬今天要好好教教他做人!”說完,便砸了下去。
一通暴打之后,石彪才停了下來,抓起頭破血流的青年質問道:“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踏馬要敢瞞著我,信不信我以后什么事都不管你!”
早被徹底打懵了青年看著石彪又要抬起手,嚇得打了個寒顫,哭腔道:“彪哥,別打了,我什么都說。”說完,便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解釋了一遍,沒敢絲毫隱瞞。
“八十塊錢買的高仿一一,你踏馬轉身找人要八千?”石彪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揪著他的頭發來到劉姐面前,咬牙切齒道:“馬給劉叔和劉姨賠禮道歉!再拿八千塊錢出來,要不然今天我打斷你的腿!”
青年愣了一下,眼淚也掉了下來,“哥呀,我真沒那么多錢呀!”
“你踏馬能把我氣死!”石彪氣的渾身亂抖,又踹了他幾腳才跑到奧迪轎車內拿出一萬塊錢,苦兮兮的說道:“劉叔,劉姨,這是我兄弟的一點心意。您務必得收下,要不然我沒辦法給龍爺交代!”
劉哥和劉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謝龍。
謝龍笑道:“劉哥,收下吧,這是你們應得的。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去對面喊我行。我如果不在,你喊別人也行。”
胡小林看了看時間,慢條斯理的說道:“龍哥,我們該走了。石彪是吧?管好你的人,別總是欺負老實人。如果讓我知道,我會讓你跟這個碗一樣的。”說完,便在盛放老豆腐的碗敲了一下,隨即便轉身走了。
{}無彈窗
不多時,兩輛奧迪轎車便停在了早點攤的前面。()攤主劉哥和劉姐夫婦嚇得戰戰兢兢,都滿臉無助的看著繼續吃早點的謝龍和胡小林。
謝龍的確在衡林市頗有威名。
可對方這架勢也不是善茬兒呀!若是謝龍碰到了硬茬子,不光他要面對麻煩,自己這攤子也徹底經營不下去了。
奧迪轎車挺穩之后,七位紋著花臂,脖子里戴著拇指粗的金鏈子,走路搖搖晃晃,滿臉囂張跋扈的青年魚貫而出。
為首的一位看到被打的男子,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怒聲道:“兄弟,誰把你打成這樣了?媽了巴子的,老子今天非扒了他的皮!”
正在吃飯的食客看到這些人不像省油的燈,也顧不得吃飯了,紛紛付款,恨不得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有些想看熱鬧的,也是端著碗筷跑的遠遠的,生怕遭殃。
“是他們!”男子捂著臉,指著謝龍和胡小林。
“看我怎么收拾他們!”為首的男子丟下句狠話便快步走了過來,伸手推了謝龍一把,罵咧道:“你小子膽夠大的,是不是活膩歪了,竟然連我兄弟都敢打。”
“你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今天把你們都打水泥柱子里。”謝龍放下筷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嗨!你踏馬的還敢跟我叫囂了!你也不出去打聽一下衡林彪哥是什么人!得罪了老子,我分分鐘弄死……臥槽,龍哥,您,怎么是您老呀!我,我不是故意的呀!”前一刻還囂張無的彪哥下一刻變成了癩皮狗,臉都嚇白了。
“彪哥,您老現在混得夠仗的呀,見到我都開罵了。”謝龍滿臉冷笑,瞇著的眼寒光閃爍。
奧迪彪哥擦著腦門的汗珠,連聲道歉:“龍哥,不,龍爺,我真不知道是您呀!要是知道是您,是給我二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罵您呀!”
“沒事,我謝龍也是人,有什么不敢罵的。來來來,繼續罵,也讓你這群兄弟看看你多厲害。”謝龍拍了拍奧迪彪哥的肩膀,鼓勵道:“別客氣,也讓這里的人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