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寧玉向前走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繼續往前走。
韓玉梅趴在地上哭了一會兒,才慢慢的爬起身,離開了。
第二日,祁燁和東方寧玉,便從皇城出發,去征討南疆。
雖然時間比較緊迫,但皇帝還是為他們舉行了非常隆重的餞行酒。
皇帝看著站在眼前,身高八尺,披著金甲戰衣的祁燁。
雖然對這個兒子心懷怨恨,但不得不承認,祁燁的風采是眾多房子中無人能及的。
他沉聲道,“燁兒,此次出征路途遙遠,你要保重。”
“父皇,您放心吧,兒臣一定收復南疆,凱旋而歸。”他不冷不淡的說道。
皇帝輕輕的點了點頭,又看向東方寧玉,聲音不由自主的冷了兩分,“東方寧玉,你此次跟我兒同去,朕不要求你可以建功立業。朕只希望,不要托我兒的后腿。”
聞言,東方寧玉輕哼一聲,但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還是給了皇帝幾分薄面,道,“兒媳謹遵父皇教誨。”
東方寧玉和祁燁,第二日下午就到達了南疆。
這是上午的朝堂,朝臣們已經吵開了鍋了。
因為,祁燁和烏斯坦國皇帝的互通書信和信使,都落到了大皇子的手中。
“父皇,兒臣真是沒想到,八弟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陷害忠良!東方家可是對于我們朝廷有著重大功勞的功臣啊!”大皇子痛心疾首的說道。
祁燁如今回到朝廷,皇帝大有把江山交到祁燁手中的意思,而祁燁跟大皇子向來不喝大皇子,這些日子以來都是寢食難安。
一直擔心著,祁燁他若是登上了帝位,肯定會對他下手……
“是啊,皇上,微臣一直覺得,東方將軍為人忠肝義膽,怎么可能背叛皇上,通敵賣國?如今看來,皇上,我們真的是冤枉東方將軍,冤枉東方家了!”大皇子的老丈人,御史大夫說道。
大皇子一黨的人,接著紛紛都站了出來,不停的指責祁燁。
他們知道,他們這么說只會惹惱祁燁,可是,他們一開始就是站在大皇子這邊的,和祁燁早就已經是勢不兩立了。
就算是他們如今討好祁燁,將來也難逃一死……
所以,他們最近也是在各種想方設法,想要扳倒祁燁。
而站在祁燁那一邊的大臣,也紛紛站出來反駁。
“皇上,這一定是烏斯坦國皇帝離間您跟八皇子的計謀,他和東方家是站在一邊的,如今東方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會想辦法為東方家開脫。”
“是啊皇上,你可不能中了他們的計呀!八皇子是您的親生兒子,他怎么可能做出這樣通敵的事情呢?”
“皇上明察,千萬不能冤枉的八皇子,一定要還八皇子一個公道……”
“好了,你們別再說了!”皇帝做夢都沒想到這件事情會東窗事發,此刻非常的煩躁。
他心里很清楚,祁燁不是被冤枉的。
他當初就覺得,祁燁的做法是不對的。
可是,他沒有辦法制止。
“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