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嚴重的區別對待啊……
葵花精忍住心中的酸澀,對風瑾瑜道,“瑾瑜哥哥,你現在根本不是蛇精的對手,你別去,你會遇到危險的。”
“小蠻,你放心吧。”風瑾瑜回答道,“我不會跟蛇精硬碰硬的,我會智取。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帶著姐要活著回來的。”
“可是以前蛇精跟我說,他的這種蛇毒是沒有解藥的。”葵花精又道。
“有沒有都要去看了才知道。”風瑾瑜說道。
見風瑾瑜鐵了心要去找嬌玥,葵花精也不再攔著了。
如果風瑾瑜到時候真的拿來了解藥,她也可以不必每日受那種罪了。
當風瑾瑜趕到嬌玥的山洞的時候,發現嬌玥的山洞里面,好像已經有好幾日沒人住了。
而且他四處找了一下,都沒有找到嬌玥的蹤跡。
最后風瑾瑜空手而歸。
花如月因為受了那樣一場折磨,整個人已經昏睡過去了。
“瑾瑜哥哥,你有沒有找到解藥?”葵花精問道。
風瑾瑜滿臉失落的搖了搖頭。
葵花精也很失落。
她都快忍受不了那種痛楚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兩天,而兩天的時間過了,花父花母他們都沒有回來。
葵花精和風瑾瑜他們思忖著,花父花母他們肯定出事兒了。
但是為了不讓花如月擔心,他們騙花如月,說花父花母他們回了鹿宅。然后風瑾瑜去了縣城里,這才得知了,虛空道長到了這個鎮上,和他的一個師兄和一個師弟一起,捉了兩只妖怪,也就是前兩天來鎮上給花如月報仇的花父花母。
現在花父花母被虛空道長收在了他的葫蘆里,風瑾瑜想要去救花父花母,可是現在的他根本不是虛空道長的對手了。
如果他現在貿然去營救的話,不但救不出花父花母,連自己也要受累。
所以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于是他先回去了。
紙包不住火,花父花母的事情,花如月很快的就知道了。
得知自己的父母,為了給自己討回公道,卻被虛空道長抓起來的事情,花如月擔心自責不已。
“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我爹娘不會被抓的……”花如月哭得跟個淚人一樣,如果是以前,她就是梨花一枝春帶雨,楚楚惹人憐。
而現在毀了容不敢看,哭起來都顯得特別的猙獰。
“姐姐,你別難過了,瑾瑜哥哥一定會想辦法救花伯父花伯母出來的。”葵花精安慰著花如月說道。
“是啊如月,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爹娘救出來的。”風瑾瑜信誓旦旦的說道。
“可是瑾瑜哥哥,那個道人的法力那么高強,而你現在……又不是他的對手,怎么救我爹娘出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