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瑾瑜在說這話的時候,神情也是猙獰的。
即便是現在已經他不是嬌玥的對手了,但是他還是要打敗嬌玥,奪走嬌玥的內丹。為花如月報仇。
“瑾瑜哥哥,謝謝你。”花如月看著風瑾瑜,感激的說道。
她現在活著已經沒什么意思了,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報仇。
她絕對不會讓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的人,逍遙自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如月,你不用跟我說謝謝,因為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心甘情愿。”風瑾瑜柔聲說道。
他的心里面,一直都在自責著,如果那一天他可以早一點趕到,那么如月就不會被那么多人欺負,用桃木燒,把她的容貌都給毀了。
花如月身上的那些疤痕,仿佛烙進了他的心里一樣,是他難以磨滅的痛和印記。
花如月聞言微微垂眸,沒有說話了。
她其實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現在,她已經很清楚了風瑾瑜對自己的心意,可是她心里面對安文才還是念念不忘。
即便是那日,安文才見死不救,她還是無法對他死心。
她還在想,那天,他就是被突發的情況給嚇著了,也誤會她就,覺得她是妖怪會傷害他。
她在向他求救的時候,他也肯定是想來救她的,可是有那么多人,他根本救不了她。還有就是他的身邊有著李繁錦,李繁錦也不許他救。
總之安文才就不是故意見死不救,就是誤會她了,和別人的阻止。
安文才確實是誤會花如月會傷害他,但是他那天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救花如月。
風瑾瑜知道花如月即便是到現在,也還沒有對安文才死心。
他心里面很無可奈何,很是妒忌安文才。
他就是不明白了,安文才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花如月為他這樣付出,為他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卻還是無法忘記。
其實感情的事情,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花如月受了這么嚴重的傷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花父花母的。
花父花母來到了樹洞,看到渾身是傷,面目全非的花如月,感覺自己的心都被人狠狠的撕裂了,不停的往外流淌著鮮血。
“如月啊,你怎么會傷成這樣?”花母坐在花如月的身旁,看著她的寶貝女兒,眼淚大顆大顆的從眼眶里滾落。
“娘……”
每個孩子在受傷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父母,多半忍不住大哭一場。
而花父花母的到來,引起了花如月的悲傷。
花如月放聲大哭了一場,想把自己的委屈和悲痛全部都發泄出來。
“如月……”花母把花如月摟進懷里,母子倆哭作了一團。
葵花精和花父見此,眼睛也紅紅的,濕潤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