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父花母高興得連連點頭,花母把花如月抱進了懷,“如月,你這么說,娘就不擔心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跟你爹擔心害怕的,飯都吃不下了。”
“娘……對不起……”花如月愧疚得再次道歉。
她離開了花母的懷抱后,把受了傷的葵花精扶到了花父花母的面前。
因為葵花精放走花如月的事情,花父花母對葵花精都非常的不滿。
而葵花精看到花父花母,神情也是兢兢業業。
“娘,這一次多虧了小蠻了。”花如月道,“你們就不要責怪小蠻了。小蠻為了幫我,被蛇精喂下了蛇丸,每天都要痛不欲生好幾個時辰,而且她的花梗也被蛇精打斷了……”
聽到葵花精因為自家女兒受了這么嚴重的傷,花父花母也實在是做不到再生小蠻的悶氣了。
“好了好了,事情過去了就好了。我們一定要忘掉以前的不愉快,以后好好的過日子。”花母道。
小蠻和花如月紛紛點頭。
而小蠻心里面其實挺不舒服的。
她吃了那蛇丸,每天都要經受萬蛇噬咬之痛幾個小時之久。
這兩天,每每發作的時候,她都痛得恨不能死掉。
而花如月呢?她如愿以償了,受了點傷,但是也會慢慢的好起來。
她什么都沒得到也就算了,還要經受這樣的痛楚……
花如月因為自己現在可以白天都變成人形了,她再也按捺不住的去找安文才了。
這天,她在安文才在藥鋪給病人看病的時候,去了安文才的藥鋪。
“如月姑娘,你怎么來了?”看到花如月,安文才有禮的打招呼。
花如月走到安文才面前坐下,幽幽的說道,“我當然是身體不舒服,才來的。”
花如月說著微微撩起自己的衣袖,搭在安文才的面前,“安公子,你給我診斷一下,看看我到底是怎么了。”
花如月的玉手十分的好看,俗話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花如月的第一張臉和第二張臉,都是完美到無可挑剔的。
安文才輕輕的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手指搭在花如月的手腕上,認真的給花如月把脈。
他把完脈后,拿開自己的手,看著花如月,猶猶豫豫的說道,“如月姑娘,從你的脈象上來看,你的身體并無任何不適……不止如月姑娘,到底是覺得什么地方不舒服?”
花如月深深的望著安文才的眼睛,“安公子,我是心非常的不舒服,非常的難過。”
安文才,“……”
“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的心一直都隱隱作痛,悶悶的,總之說不清,道不明……”花如月垂眸,臉頰有些微紅,“安公子,你說我這是不是得了相思病了?”
說到這里她抬眼,看著安文才,繼續說道,“因為我一見到安公子,我心中任何的不適,就蕩然無存了。”
安文才很明顯的沒有想到花如月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而且這個場景,跟他之前在山上受了傷,去花如月家做了一晚上,那晚上做的夢,何其相似?
夢中的事情和現實中的事情那么相同,他都有些懷疑,或許這一個如月姑娘,真的是一個妖精。
可是他身上帶著沒有沾到水的符,普通的妖精是不能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