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說完,不聽花父和葵花精的勸,就去敲響了花如月的房門。
當門打開,她看到一臉倦容憔悴的花如月的時候,花母心中剩下的就只有心疼了。
“娘,你們到底想怎么樣啊?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們不要來煩我嗎?”花如月很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如月,有些事情我們得好好的談一談。”花母道,“就比如你去偷蛇精內丹的事情。”
聞言花如月就知道小蠻還是沒能保守住她們的秘密,心里面對小蠻有些不滿。
“如月,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們一家人都不是那蛇精的對手,你不可能偷到她的內丹的,而且你還極有可能因此搭上你自己的性命。”花母語重心長又痛心的說道,“你有沒有為我和你爹考慮一下?如果你出了事兒,我們兩個可怎么辦?”
“娘,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我必須要拿到蛇精的內丹,就算是死我也愿意。娘,請你們原諒女兒的自私吧。”花如月道。
這時候花父和葵花精也趕到了,聽了花如月的話,花父真的是特別的無可奈何。
“如月,我們知道你想偷蛇精的內丹是為什么,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就算是偷了蛇精的內丹,你也還是妖,安文才也還是人,你們注定了不能在一起的,強硬的在一起,只會兩敗俱傷。”花父道。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情這個字,真的是害了許多人啊。
“爹,就算是不能跟安公子在一起,我也愿意。但是我必須拿到蛇精的內丹,因為我不想留下遺憾。”花如月立場堅定,無論花父花母他們說什么,她都不會改變主意。
最后花母實在是勸不了了,直接命令道,“花如月,你要是還當我是你娘,就放棄偷蛇精內丹的這個打算,也把那個安文才給忘了,否則,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娘,你一定要這么逼女兒嗎?”花如月傷心的說道。
“如月,不是娘逼你,是你在逼我們啊!”
花如月沒有再說話了。
但是她的決定依舊沒有動搖。
花母嚴肅的道,“如月,這段日子,你就好好的呆在家里吧,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打消了偷蛇精內丹的念頭,我和你爹就什么時候放你出去。”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是她喜歡著的風瑾瑜。
其實作為好姐妹,小蠻一直以來都非常的羨慕花如月。
花如月有寵愛她的父母不說,還有一個深愛著她,默默的為她付出的風瑾瑜。
而她卻什么都沒有。
花如月郁悶至極的回到了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花父花母看出了花如月的不高興,紛紛來慰問花如月,可是花如月卻什么都不肯說,還非常不耐煩的把花父花母送出了房間,然后躺在床上看著帳頂發呆。
她要怎么做,才能偷到蛇精的內丹?
她不能再拖下去了,一拖再拖的,人生短短數十載,就這么過去了。
花如月不知道為什么,風瑾瑜連她這么小小的一個請求都不肯答應。
真是看錯風瑾瑜了,這么一點兒小忙都不肯幫,算什么朋友?
晚上花如月去了安文才的家。
安文才家里面有符,花如月再一次不能跟安文才近距離接觸了。
她在安穩覺家的屋頂上呆了一會兒,然后有些失落的回家去了。
花如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從以前的天真浪漫,開朗活潑,變得郁郁寡歡,沉默少言起來。
這讓葵花精和花父花母都非常的不適應。
花父花母又拷問了葵花精,花如月為什么會變得郁郁寡歡,沉默少言。
葵花精把花如月因為想得到蛇精的內丹,但是想盡了所有的辦法都無法得到的事情,告訴了花父花母。
得知自己的女兒這段時間,竟然是三番四次的去偷蛇精的內丹,花父花母想想都覺得心有余悸。
幸好他們的女兒沒出事,要不然他們兩個都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