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花如月嘟了嘟嘴,道,“怎么,瑾瑜哥哥是不是不歡迎我?”
風瑾瑜無奈的搖了搖頭,寵溺的說道,“如月,我怎么會不歡迎你呢?”
“那不就得了。”花如月坐在樹干上搖著腿說道。
“如月,你說吧,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事情?”風瑾瑜開門見山的問道,漆黑深邃的雙眸,靜靜的凝視著花如月的臉。
花如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風瑾瑜吐了吐舌頭,然后說道,“瑾瑜哥哥還真是了解我。”
“說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幫忙?”風瑾瑜似乎猜到了花如月的來意,但是他沒有直接說出來。
“瑾瑜哥哥,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花如月看著風瑾瑜,哀求般的說道。
“什么忙?”風瑾瑜面色無波的看著花如月。
“瑾瑜哥哥,你先答應了,你一定會幫我這個忙,我再告訴你。”花如月道。
“那就算了。”風瑾瑜這次沒買花如月的帳,說要這話后,拿起笛子湊到嘴邊又準備吹笛子。
花如月見此,有些生悶氣。一把就把風瑾瑜道笛子奪過來了。
風瑾瑜保持著拿笛子垂的姿勢,過了一會兒。才放下手。側臉看著花如月,神情嚴肅的問道,“如月,你到底想做什么?”
“瑾瑜哥哥。”風瑾瑜從來都沒有這么嚴肅的對待過花如月,花如月一時之間有些不安。
風瑾瑜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嚇著了花如月,放緩了臉色問道,“如月,你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讓我幫你?”
“瑾瑜哥哥,這件事情就只有你能幫我了。”花如月對上風瑾瑜道目光,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哀求道,“你幫我去拿蛇精的內丹好不好?”
“如月,你怎么還想著拿蛇精的內丹?”風瑾瑜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難道忘了你之前吃的苦頭了?你難道忘了,你差點連你自己的性命都丟掉了?”
“瑾瑜哥哥。”花如月開口回答道,“你說的那些,我當然沒有忘,但是那內丹,對我來說意義重大。瑾瑜哥哥,你就幫一幫我好不好?”
風瑾瑜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瑾瑜哥哥,我求求你了,幫幫我好嗎?”見風瑾瑜不說話,花如月伸手捏著風瑾瑜的衣袖,輕輕的搖了搖。
安文才早飯過后,就離開了。
他的腳,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就已經好了很多了,走路回去完全不是問題。
不得不說,花如月還真的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姑娘。
花如月就一直默默的跟著安文才,送安文才下山。
當她回去跟葵花精匯合的時候,風瑾瑜找到了她們兩個。
“瑾瑜哥哥。”花如月禮貌的風瑾瑜打招呼,整個人有些心虛。
“如月,你昨天,是不是又去找那安文才了?”風瑾瑜神色嚴肅的說道,“我要跟你說多少遍,讓你不要再跟安文才來往了,你是妖,他是人,你們兩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瑾瑜哥哥,你放心吧,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也很清楚我自己在干什么,你以后不要再管我了。”花如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聞言風瑾瑜心里面十分受傷,“如月,我這都是為你好,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瑾瑜哥哥,好好的,誰會傷害我呢?”花如月道,“而且,只要能陪在安公子身邊,遠遠的看著他,我愿意承受這些傷害。”
花如月都這么說了,風瑾瑜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道,“如月,你真的是太傻了。”
“傻就傻吧。”花如月滿不在乎的說道,“人生傻幾次,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風瑾瑜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了。
因為跟風瑾瑜鬧了別扭,花如月帶著葵花精回了鹿宅了。
又過了幾天,花如月就又跟葵花精商量著偷嬌玥內丹的事情了。
不過她們來的時候,嬌玥一直守著她的內丹修煉,都沒有離開過蛇洞,她們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
花如月心情煩躁至極。
她不知道為什么,偷一個內丹簡直比登天還難。
“姐姐,看來偷到內丹是無法實現了。”葵花精如實的說道,“我們偷了這么多次,內丹都沒有偷到,而且我們偷了這么多次內丹,肯定打草驚蛇了。”
葵花精說的那些,花如月怎么會不懂?但是她就是很不甘心。
“難不成我們就要因此放棄?”花如月說道,“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