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才一時之間,有些癡然。
他之前在夢中,無數次夢到眼前這個女子。但是卻是妖精纏身,所以在看到花如月的時候,是各種的戒備。
不過虛空道長已經把那個妖精收了,他的日子也恢復到了正常。
按理說,眼前這個女子,怎么著也不會是纏著他的那個妖精。
或許,是因為妖精纏身,他原本跟這個女子如此美好的夢境,才會變得那么的恐怖。
這個姑娘的妹妹幫了他,她也幫了他。
如此善良的兩姐妹,如果把她們跟妖怪聯系在一起,未免有點太牽強了。
想到這些,安文才對花如月,沒有之前那么重的戒備心了。
在花如月的按摩下,安文才的腳,確實是舒服了很多。
不過這可不是花如月的按摩技術,而是花如月運用了法術的緣故。
“如月姑娘,今天真的是謝謝你跟小蠻姑娘了。”安文才彬彬有禮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們兩姐妹,在下今晚只怕要在山中度過了。”
“公子真是太客氣了。”聞言,花如月微笑著說道,“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應該相互照顧。”
“如月姑娘,你們一家人一直都住在這山上嗎?”安文才問道。
“嗯。”花如月點頭道,“是呀,我們一家人就一直住在這山上。我爹是個鏢師,常年不在家。我娘是個繡娘,而我和我妹妹,也跟著我娘學刺繡。除了我們店走鏢的錢,我們就買繡品為生。這山上雖然有些偏僻,但是青山綠水的,環境也是真的好。而且在我們家附近也還有幾戶人家。”
“哦。”安文才輕輕地應了聲,沒有再多問什么。
也深了,安文才也準備休息了。
就在這時候,他突然聽到一陣陣潺潺流水般的琴音,在這寧靜的夜晚十分的清幽動人。
他順著琴音走過去,就看到在草亭子里彈古箏的花如月。
花如月彈古箏的模樣,非常的高貴優雅,比李繁錦還要美。
最主要的是她彈的琴,非常的動聽。
讓他一時之間都聽入迷了。
一曲琴落后,他毫不吝嗇的鼓掌贊美。
“如月姑娘彈的琴,實乃天籟之音,沒想到如月姑娘是一個如此深諳音律的人。”
聞聲花如月抬眸,看向安文才,有些羞澀的笑了笑,道,“我只是懂一些而已,是安公子過獎了,今日獻丑,還望安公子不要嫌棄。”
安文才道,“是姑娘太謙虛了。如月姑娘,你彈的琴,是我聽過中彈得最好。”
聞言花如月很想問,她跟李繁錦比怎么樣,但是她要是這么問了,勢必會引起安文才的各種猜疑,于是便忍住了。
“如月姑娘,不知道你的琴是跟誰學的?能夠教出如月姑娘這么優秀的徒弟,肯定是一位高師吧?”安文才問道。
其實安文才這么問,是有原因的。
李繁錦酷愛彈琴,但是她彈琴的技藝,已經遇到了一個瓶頸期,沒有什么突破了。所以一直都想找一個琴藝精湛的老師,但是說實話,李繁錦彈的琴很好了,想要找一個合適她的老師,是比較困難的。
但是花如月并不知道安文才的意圖,她道,“公子真是說笑了,我們這樣的家庭,怎么請得起好的老師呢?我就是從小,對彈琴感興趣,自己慢慢學會的。”
其實花如月會彈琴,也是因為她是一只妖精,很多事情根本不用學,用法術就會了。
她今天晚上彈琴,也是知道安文才對彈琴感興趣,投其所好引安文才起來說說話而已。
聞言,安文才十分的吃驚,“如月姑娘真的是自學的嗎?”
“嗯。”花如月認真的點頭,“如月不會欺瞞公子的。”
“如月姑娘真是個天才,居然自己自學,就能把琴彈得這么好,在下實在是佩服。”安文才認真說道。
被自己心愛的人夸贊,花如月心里面美滋滋的,但她還是做出一副十分謙遜的模樣,道,“公子真的是太抬舉我了。”</p>